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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快婿(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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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这位爷,您这是病了?”小二见他脸色差得和鬼一样,生怕他死自家客栈里,赶紧上前搀住他的胳膊,问道:“客官是要去看大夫吧?”

“是,请问……小二哥……最近…的医馆在、在何处?”宁含栀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小二见他说话都费劲,便道:“春晖堂有大夫出诊,要不我去给客官请过来?他出诊费收得不贵。”

这提议正合宁含栀心意,他眼前的楼梯都有些扭曲了,“劳烦、小二哥帮我,多谢……”

小二扶着他回了屋,抓下肩膀上搭着的白布飞似的冲去医馆。

大夫看着年纪不过四十,一摸宁含栀的脉,眉毛额头皱得直奔古稀,“你是哪家的小少爷,不好好在家吃药养着,跑出来作甚?”

说罢,大夫又疑惑地打量他,道:“糟践成这样的身子还能从鬼门关回来,可不是寻常富贵人家做得到的,即是贵人,为何小小年纪身子亏损成这样?”

小二紧张地瞟宁含栀一眼,拽着大夫的袖角咬着牙齿嘴里蹦出一句:“王大夫您少打听!”

小二在客栈里也算是见识过“江湖”的,知道话少保命的道理。

宁含栀眼前都是重影,只想请大夫给他扎两针给个痛快的,哪还管他们说什么。

只是民间的大夫和太医比可差远了,太医能扎针替他缓解疼痛,大夫只写方子,还反复跟他确认有没有钱付诊费,小二都有点受不了了,在他耳边说:“这位小爷可是剿匪壮士,我今天听岑捕头说的,咱们县太爷还……“

后面的话宁含栀没听到,因为他彻底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他发觉自己不在那间客栈内,不过屋里没人守着,应该不是父皇来逮他了。

他嘴里一大股药味,苦得想吐,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大半,可身上还是没力气,撑着床挣扎好一会儿都没坐起来,只能趴在床边用手掌拍着床沿的木头,试图叫人进来喂他喝口水。

“余壮士,您醒啦?”一声清亮的女声响起,宁含栀愣了一下才想起人家嘴里的“余壮士”就是他自己。

他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请这位姑娘喂他喝口水,姑娘就跳着跑了,喊着什么大人。

宁含栀:“……”

好歹喂我喝口水吧……

他无奈地继续以这个姿势挂在床沿,等着这位姑娘叫人过来。

没一会儿果然传来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有七八个人,宁含栀疑惑地看向门口,只见一着从四品官服的中年人跨步进来,后头跟着县官和一众人。

县官先和那四品官介绍:“大人,这位便是余壮士。”

说着,他身后有眼力见的赶忙把宁含栀搀起来坐着,身形一动,宁含栀眼前便是一片黑雾,只听县官在说“这位是宜南司马罗大人”云云,宁含栀现在只想喝水。

罗大人问了一堆问题,譬如年龄几何、祖籍何处、是否婚配、可有功名,宁含栀通通瞎编糊弄过。

可司马端详他的样貌,越看越高兴,又道:“本官这便上书陛下,给少侠请个御赐名号,等身子好了,不管是举荐开始下场科考,都能通个路子。”

一听“陛下”两个字,宁含栀吓得连连摆手:“承蒙司马大人好意,不过晚辈寄情山水,秀丽江山,只想做一闲云野鹤,并无入仕之想。”

司马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失望,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嘱咐他好好养伤,随后就走了。

县官送走司马后又折返回来,捶手惋惜地说:“余壮士啊余壮士,您怎么拒绝了呢!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机会呀!”

“什么机会?”

“做司马大人的乘龙快婿的机会呀!”

宁含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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