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那个封建愚昧传统o 24(第1页)
陆承宇的身体猛地一震,眼里的慌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天昊……”“别叫我的名字。”张天昊打断他。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钻心,却也让他更加清醒。他不能再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了。再待下去,他会疯掉,会彻底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废物。陆承宇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追上去,想解释,想告诉张天昊他后来的真心。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张天昊走到越野车旁时,村民们都停了手里的活,担忧地看着他。那个抱着孩子的oga妇女想递给他把伞,被他避开了。“不用了,谢谢。”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回去吧。”“可是车还陷在……”“不用管了。”张天昊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闭上眼睛,“我想一个人待着。”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承宇站在树林边,看着车里那个蜷缩的身影,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个瞬间,彻底碎了。就像被雨水泡烂的泥土,再也无法拼凑完整。张天昊躺在后座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他想起陆承宇第一次带他去看的电影,想起他送的第一份礼物,想起他在深夜替他盖好的被子,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温柔的话。那些曾经让他觉得无比甜蜜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片,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他真傻。傻得以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傻得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黑暗,傻得……把毒药当成了蜜糖。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了。陆承宇坐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湿气和泥土味。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发动了车子。越野车在泥泞的路上颠簸着前行,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张天昊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诅咒着,诅咒陆承宇,也诅咒自己。诅咒这个虚伪的世界,诅咒这场肮脏的相遇,诅咒所有把oga当成玩物的alpha。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心里那个叫“陆承宇”的位置,彻底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上面堆满了腐烂的蜜糖和无法言说的恶心。雨还在下,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而张天昊知道,他的世界,已经坍塌了。越野车驶离山区时,雨终于停了。乌云裂开道缝隙,漏下点苍白的天光,照在张天昊布满泪痕的脸上,像层劣质的粉底。他始终没睁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承宇的视线。那道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带着焦灼、痛苦,还有种近乎偏执的执拗,烫得他头皮发麻。车厢里的沉默比暴雨更让人窒息。张天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得像敲鼓,每一下都在重复着那几个字:骗子、伪君子、恶心……这些词像淬了毒的藤蔓,顺着血管爬满全身,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甚至开始生理性地排斥这个空间。陆承宇身上的雪松味混着泥土腥气,成了催吐剂。真皮座椅的触感贴着后背,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连窗外掠过的树影,都扭曲成柴房铁栏杆的形状。“要不要喝点水?”陆承宇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张天昊猛地侧过身,背对着他:“别跟我说话。”陆承宇的呼吸顿了顿,没再坚持。但张天昊能感觉到,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攥紧了。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自己缩在柴房角落,听着父母和老张讨价还价。“十万块,少一分都不卖!”“他可是oga,以后能生好几个!”“那城里的大人物要是不满意怎么办……”那些污秽的对话像毒蛇,钻进他耳朵里,缠得他差点窒息。而现在,那个“城里的大人物”就坐在他身边,用曾经让他心动的温柔语气,问他“要不要喝水”。多可笑。张天昊把脸埋进臂弯。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也让那些恶心的回忆更加鲜活。陆承宇第一次带他去买衣服时,他像个傻子似的红了眼眶。陆承宇说“我喜欢你”时,他甚至以为自己配得上这份幸运……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被圈养的宠物。主人心情好时给块糖,不顺心时就能把他扔回泥沼。而他最蠢的地方,是把糖当成了真心,把牢笼当成了归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前面有服务区。”陆承宇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下去透透气?”张天昊没应声。透气?在这种被监视的空间里,呼吸都是脏的。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公寓,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三遍,把所有和陆承宇有关的东西都扔进垃圾桶——那件羊绒围巾、那支钢笔、那瓶他常用的沐浴露……不,不够。他甚至想把这层皮扒下来,把那些被陆承宇碰过的地方都刮干净。服务区的停车声惊醒了他的怔忪。陆承宇没再问,直接熄了火,却没下车。张天昊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那道目光像黏在背上的胶带,撕不掉,甩不脱。“我去买瓶水。”陆承宇推门下车时,带起阵风,吹得张天昊后颈发凉。他终于睁开眼,看着陆承宇的背影消失在便利店门口。男人的冲锋衣后背沾着大片泥浆,步伐有些踉跄,不像平时那样挺拔。活该。张天昊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服务区的广告牌上写着“欢迎光临”,笑得像陆承宇那张虚伪的脸。有对情侣手牵着手走过,oga手里拿着,笑得一脸甜蜜。张天昊突然觉得刺眼,猛地拉上了窗帘。陆承宇回来时,手里拿着瓶矿泉水,还有包纸巾。他把东西放在张天昊面前的储物格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擦擦脸吧。”张天昊连眼皮都没抬。陆承宇的手悬在半空,僵了几秒,最终还是收了回去。他坐回驾驶座,没发动车子,只是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逆光里显得格外冷硬,像尊失了魂的雕塑。张天昊突然觉得有点痛快。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看我对你冷漠,看我对你厌恶,看我把你当成垃圾——是不是比看我摇尾乞怜更有意思?“天昊,”陆承宇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但我必须告诉你……”“闭嘴!”张天昊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来,“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你那些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想骗我?陆承宇,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上来。他恨陆承宇,更恨自己——恨自己到现在还会为这个人掉眼泪,恨自己心脏的某个角落,听到他痛苦的声音时,还会抽痛。“我没骗你。”陆承宇的眼睛红了,那是张天昊第一次见他失态,“一开始……我承认我是有目的。但后来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天昊,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从没骗过你……”“你的眼睛?”张天昊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的眼睛里只有算计!只有占有!只有把我当成所有物的恶心!陆承宇,你敢说你对我的好,没有一点是因为‘你是我买下来的’这种优越感吗?你敢说你看到我依赖你时,心里没有觉得‘真听话’吗?!”陆承宇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就是这种沉默!张天昊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你看,他连反驳都做不到。“我就知道。”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陆承宇,我们完了。”这五个字像把冰锥,狠狠扎进陆承宇心脏。他猛地抓住张天昊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没完!我说没完就没完!”“你放手!”张天昊疼得叫出声,用力挣扎,“你弄疼我了!”“弄疼你?”陆承宇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我对你的好你全忘了?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就因为这点事,你就要判我死刑?!”“这点事?”张天昊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眼里,把我当成商品买卖,用这种肮脏的方式毁掉我的人生,只是‘这点事’?陆承宇,你是不是觉得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原谅?!”他用力甩开陆承宇的手,手腕上立刻留下几道红痕。那道疤痕在红痕旁边,显得格外刺眼,像在嘲笑他的愚蠢。“我不需要你的好,也不需要你的补偿。”张天昊看着他,眼神里的决绝像淬了冰,“从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两不相欠?”陆承宇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和绝望,“张天昊,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你是谁?想走就走?”他的眼神变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是我陆承宇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离开我?除非我死!”:()恶人自有善人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