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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那个貌美恶毒拜金室友37(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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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江明诚在打游戏,林舟在看书,陈宇难得也在。宿舍里亮着暖黄的灯,键盘声、翻书声,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安稳。张天昊把书包放下,林舟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奶奶给你带的糕点,放桌上了。”“嗯,谢了。”张天昊走过去,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江明诚头也没抬:“明天去不去打球?李哲他们约了场子。”“去。”张天昊说。陈宇敲键盘的手停了停:“别玩太晚,后天有个会,早点起。”“知道了。”张天昊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他们是那么不一样,却又奇异地共存于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还把他也容纳了进来。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能算幸福。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攒够了钱,租个大点的房子,把林奶奶做的红烧肉带给江明诚他们尝尝;等他在陈宇公司站稳了脚,是不是就能真的,变成一个干净的、被人喜欢的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突然响了。张天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归属地是老家。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声音有点发紧:“喂?”“是张天昊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粗嘎,“你爸张建军欠我们的钱,该还了。”张天昊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什么钱?我不知道。”“不知道?”对方笑了,笑声里全是恶意,“你爸在我们这儿赌钱,输了478万,还打伤了我们兄弟,这笔账,你说怎么算?”478万。他眼前一黑,差点站稳不住,扶着阳台的栏杆才勉强撑住。“他……他欠的钱,跟我没关系。”张天昊的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不信的强硬。“没关系?”对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就你一个儿子,你说没关系?张天昊,我告诉你,别跟老子耍花样。三天之内,凑齐478万,不然,我们就去你学校找你,去你那个什么……公司找你,哦对了,还有你常去的那个林家,听说那老头老太太挺疼你的?”“不准你们去林家!”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那就要看你的了。”对方的语气带着威胁,“三天,我们只等三天。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把你爸那些事,全给你抖搂出去。”电话被挂断了。张天昊握着手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478万,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他攒的那点工资,连零头都不够。怎么办?告诉江明诚?江明诚家是有钱,可他凭什么帮自己?就凭他们那点算不上朋友的交情?张天昊能想象到江明诚会怎么说——“你爸是个赌鬼,关我屁事”。告诉林舟?怎么能让他知道自己家里这么肮脏?他会看不起自己的,会把他从那个温暖的家里赶出去的。告诉陈宇?陈宇帮他够多了,他不能再麻烦他了。而且,陈宇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他不想欠陈宇更多,不想最后连自己都赔进去。不能告诉他们,谁都不能告诉。张天昊靠着栏杆,看着楼下的路灯,光晕模糊。他想起追债人说的话,想起他们提到林家时那恶毒的语气,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绝对不能让他们去林家,绝对不能让爷爷奶奶知道这些事。那是他最后的干净地方了。他必须自己解决。怎么解决?张天昊的目光落在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上。衬衫很干净,头发很整齐,那张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漂亮,带着点不自知的脆弱和倔强。他想起酒会上那些男人看他的眼神,想起有人偷偷塞给他的名片,上面印着“某某会所”,背面写着“一晚五千”。当时他觉得恶心,把名片扔了。可现在,那个数字在他脑子里盘旋。五千,一晚五千,478万,需要……张天昊不敢算下去。他看着玻璃里的自己,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像个讽刺。他一直想摆脱这张脸带来的麻烦,想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可到头来,能帮他的,好像还是只有这张脸。用这张脸,用这具身体,去换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缠得他喘不过气。他觉得恶心,觉得屈辱,可一想到追债人去林家的场景,想到爷爷奶奶失望的眼神,他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不就是陪人喝酒吗?不就是被人看几眼吗?他以前看那些女人不也这样吗?现在不过是换了个位置而已。张天昊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被他备注成“猪头”的号码。那是上次酒会上,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塞给他的。他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抖得厉害。玻璃里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他闭上眼,按下了拨号键。“喂?是张天昊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油腻的笑声,“想通了?”张天昊咬着牙,把那句“我愿意”,硬生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幸福里,砸得粉碎。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平静的日子,那些温暖的瞬间,都结束了。他又要跌回那片烂泥里了,甚至可能,比以前更深。可他别无选择。酒吧门口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红的绿的紫的光打在张天昊脸上,把他那张漂亮的脸照得有些扭曲。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涌出来,混杂着酒精、香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墙角,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刚才在电话里答应得那么干脆,可真站到这地方,才发现自己根本受不了这里的气息。太脏了。空气里飘着的欲望,男男女女脸上放纵的笑,还有那些黏在他身上的、毫不掩饰的目光,都让他觉得自己像块被扔进泥沼的糖,正一点点融化,变得和周围一样。“怎么了?不敢进去了?”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天昊转过身,看到王总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手里夹着烟,眼神像黏糊糊的蛛网,把他从头到脚缠了个遍。这就是那个在酒会上对他动手动脚的男人,也是他昨晚拨通电话的人。“没有。”张天昊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可站在王总面前,还是觉得自己像只被盯上的猎物。“没有就进去啊,”王总笑着,伸手想去拍他的脸,“哥哥带你见见世面,保证让你……”张天昊猛地躲开,王总的手落了空。他的动作太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恐,像只被触碰到底线的猫。王总的脸色沉了沉,随即又笑了:“还挺烈?行,我:()恶人自有善人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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