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抱着(第3页)
先是宋云迟没去早朝。
接着回府,听说他安排去崇文馆门口等待的小厮汇报,宁书砚今日没去上学,他便急了。
宋云迟知道一些事情,所以知道宁父在着急什么。
恐怕是怕宁书砚冲动之下,做了什么无法回头的事情。
又或者真的反了,供出什么不利于太子的事情来。
不然按照宁父的性子,怕是很难主动登门。
殊不知,宁书砚去了崇文馆。
只是按照他的习惯,迟到了会将马拴在附近的茶馆,接着翻墙进去。
宋云迟还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去见了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
他刚刚进入会客厅,宁父便站起身来行礼:“下官见过堇王殿下。”
“嗯,坐吧。”
宁父没有立即入座,而是看着宋云迟坐下了,才跟着坐下。
宋云迟不想和宁父周旋,看着侍女给宁父奉茶,单手拄着自己的下巴,神态懒散地说道:“其实事情本王已经知道了。”
宁父一瞬间僵直了身体。
“左侍郎有没有想过,本王不是个傻子?”宋云迟问。
这一句话,可是将宁父吓得不轻,立即起身就要再次行礼。
好在杨长史一直在旁边候着,立即走过来扶住了宁父,让他老人家再次坐下。
宋云迟又问:“不必惊慌,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也就聊一聊这些事情,如何?”
“自然。”宁父额头的汗已经在无声流淌了。
宋云迟对宁父的印象很复杂。
他觉得宁父不算是一个好的父亲,又不能说他全然不好。
上一世,他的确没有什么大作为,靠着家中照顾,太子与皇后照顾,也官居三品。
算是一个老好人。
不过对孩子较为严格。
很多事情,宋云迟都觉得宁父一般。
但是在宁书砚中毒的那两年里,宁父几乎是几日间花白了头发,倾尽家中仅剩的钱财跟着寻求名医。
明明是一个“顾全大局”到有些懦弱的性子,却一次次往返于王府来寻他要人。
宋云迟对宁父也算照顾,后期让他官复原职。
可宁书砚仍旧没救回来。
曾经名动京城的贵妇萧夫人,也就是宁母,在宁书砚去世后一病不起。
在宁书砚去世后不到一年半,她也跟着去了。
宁父虽然官复原职,但是并未续弦,表现出的仍旧是本分的模样,却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
继续为官,是因为他需要撑起整个宁家。
所以这种不是完全坏的人,才最为棘手。
平日里看着碍眼,又不能下狠手对付。
所以宋云迟只能开口说道:“左侍郎可曾想过,之前的那件事并非因为宁公子做事不稳妥才被发现的端倪,而是本王之前早就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