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哦我的天我的好兄弟用鳄鱼的眼泪将我说服了然后趁着我喝多了又肏我的老婆真是可恶(第1页)
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奢华的光辉,将这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弥漫着松露与红酒的香气,混合着刚刚从赛场带回来的鲜花芬芳。
餐桌旁,李子容红光满面,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平时难得一见的狂热与骄傲,一手高举着盛满深红液体的酒杯,另一只手紧紧握着身旁妻子柳卿卿的柔荑。
“为了冠军!为了艺术!为了你们这对……哦,天哪,我该怎么形容?为了你们这对灵魂舞者!”李子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豪迈得像个凯旋的将军,“卿卿,萧宇,你们知道吗?刚才在台下,我甚至不敢呼吸。那一刻我觉得你们不是在跳舞,你们是在……是在用身体写诗!”
柳卿卿坐在他对面,身上还穿着那件特意为庆功宴准备的晚礼服。
这是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剪裁极其大胆,紧致的布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即使在坐姿下依然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尤其是胸前那抹雪白与深邃的沟壑,在黑色丝绒的衬托下显得愈发莹白如玉。
她头顶还戴着那顶象征着冠军的小巧皇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既高贵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然而,在这份光鲜亮丽之下,柳卿卿却在经历着一种不为人知的甜蜜煎熬。
林萧宇之前在后台留给她的“礼物”——那股浓烈而滚烫的精华,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完全排出,反而因为之后的舞蹈动作和现在的坐姿,被那层特制的内衬网纱紧紧锁在了体内最深处。
每当她稍微调整坐姿,或者李子容兴奋地拍打桌子时,体内那股异样的液体就会随着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摩擦着她那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子容,你喝慢点……”柳卿卿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正好撞上了坐在另一侧的林萧宇。
林萧宇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正装,看起来沉稳、内敛,甚至有些拘谨。
他不像李子容那样外放,面对好兄弟的盛赞,他只是憨厚地笑着,眼神里却藏着深深的愧疚与不安。
他的手放在桌布下,紧紧地攥着餐巾,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但他看向柳卿卿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了爱慕、歉意以及某种原始余温的复杂目光。
“嫂子说得对,李哥,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吃点菜。”林萧宇笨拙地想要转移话题,他那种老实人的特质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他越是看着李子容那张毫无保留信任的脸,心里的负罪感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累?我不累!看着你们跳舞,我浑身都是劲!”李子容大笑着,又给三人倒满了酒,“特别是那个‘缠绵’的章节,萧宇把你举起来,然后你们两个身体贴着往下滑的那一段……啧啧,太绝了!我当时就在想,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跳不出这种感觉。那种信任,那种……那种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的力度,太真实了!”
听到“揉进对方身体里”这几个字,柳卿卿和林萧宇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
柳卿卿的脑海中瞬间闪回了后台化妆间的那一幕:林萧宇是如何用他那雄伟的坚硬,真正意义上地将她“揉碎”,将她填满。
那种记忆与眼前丈夫的赞美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她感觉下身那股湿热似乎又更多了一些,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洇湿了私密的网纱。
晚宴在一种微妙而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李子容显然意犹未尽,他大手一挥,坚持要回那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家,去开那瓶珍藏了十年的茅台,进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家庭庆功”。
回到那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一进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原本紧绷的三人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柳卿卿借口去换衣服,躲进了卧室的卫生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黑色丝绒礼服,指尖触碰到私密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吟。
那里泥泞不堪,混合着林萧宇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汗水。
她没有彻底清洗,只是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表面,仿佛潜意识里并不想洗去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换上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晨缕,既舒适又不失居家主妇的温婉,但那丝绸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身段,依然充满了诱惑。
当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时,李子容已经摆好了酒杯,那瓶陈年茅台的酱香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林萧宇坐在沙发的一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来来来,卿卿,坐这儿!”李子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把揽过妻子的腰。
柳卿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丈夫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独特味道。
虽然肉体上她刚刚臣服于林萧宇,但在情感上,这个家,这个男人,依然是她无法割舍的港湾。
“这一杯,敬我们的友谊,敬你们的成功!”李子容举杯。
三人碰杯,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
茅台酒烈,入喉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