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第1页)
而大椋王朝如今仍与离日王朝为敌,战事可能随时爆发。他以为,徐景龙面对这般指责,只能隐忍。毕竟众目睽睽,对方总不好恃强凌弱吧?正当宋远桥暗自得意时,一股强悍威压陡然自徐景龙身上爆发,将他彻底笼罩。轰!宋远桥立即运转真气抵抗。咔嚓、咔嚓——他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直到此时,周围众人才猛然惊醒,骇然望向眼前一幕。徐景龙的骤然发难,在场其余人均未觉察。他将威压尽数锁在宋远桥一人身上,丝毫未曾波及旁人。这般对真气与气势的精妙掌控,令全场为之震慑。宋远桥面色涨红,天象境后期的修为全力运转,真气不断涌出,身后甚至显化出巨大的太极阴阳鱼虚影。然而所有波动皆被徐景龙压制在宋远桥周身一尺之内,外界分毫未感。此刻宋远桥心中惊怒交加,他全然未料徐景龙竟会毫无征兆地出手。虽欲斥骂,却一字难出,全身心力皆用于抵抗那如山威压。一旁的婠婠心中感动不已,未想到徐景龙愿为她当众对宋远桥出手,更觉甜蜜难言。邀月、怜星、上官婉儿等人望向徐景龙的目光亦是异彩闪动。徐景龙能在此刻不顾后果挺身而出,将来若遇他事,想必亦不会袖手旁观。仅此一点,便已胜过世间无数男子。她们或是江湖绝顶高手,或是手握权柄、身处高位,惯于凭己力解决纷难。但终究皆为女子,天下女子,谁不愿在艰难时刻,有一顶天立地的男子挡在身前,为自己遮风避雨?一片寂静之中,众人只见宋远桥身形渐低,恍若有一股无可抵御之力将其脊梁缓缓压弯。纵使他全力相抗,欲挺直腰背,亦全然无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宋远桥骨节发出阵阵酸响,那是骨骼不堪重负,渐生裂痕。若再强撑,只怕全身骨骼尽碎。武当众人目眦欲裂,俞莲舟身形忽动,长剑如毒蛇出洞,自刁钻角度疾刺徐景龙。剑尖瞬息已至徐景龙面前,然而下一刻,俞莲舟浑身一震,僵立原地。任凭如何运力,剑尖再难前进半分。只见徐景龙伸出两指,如玉晶莹,稳稳夹住长剑,使之无法挪动。叮!金铁交鸣之声此时方传遍全场,那两根手指竟似百炼精钢,无坚不摧。全场哗然。“俞莲舟大侠乃成名数十年的天象境强者,这般精妙一剑,竟被徐景龙以双指接下?”“俞大侠手中可是神兵榜第十九的百炼剑,传闻为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造!”“如此利刃竟能以肉身硬接,徐景龙的体魄恐怕已至难以想象的境界。”“都说佛门武者肉身最强,两禅寺李当心亦称一品肉身第一人,怕也不敢以血肉之躯迎神兵吧?”“嘶……徐景龙的肉身,莫非已超越佛门大金刚?”众人皆难以置信。徐景龙所展现实力,着实惊世骇俗。俞莲舟双目圆睁,未料自己这一击在对方面前竟如儿戏。徐景龙面色平淡,手指轻弹,那柄百炼剑划弧而落,嗤一声没入地面,直至剑柄。坚硬大理石如豆腐般被破开。俞莲舟亦被反震之力推后数丈,连踏碎数块地砖方稳住身形,持剑右手颤抖不止。“师弟!”“师叔!”武当队伍顿时纷乱,数道身影抢至俞莲舟身旁察看伤势。见只是经脉稍损,方才松气。武当众人随即大怒,厉声喝道:“徐景龙,你未免欺人太甚!”身为张真人门下,他们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当即数十人一齐涌上,直向徐景龙攻来。武当此次前来大椋王朝共二十余人,修为最高者为武当七侠中的数位,皆已入天象境,其余亦是门中杰出,最低亦有二品之境。此刻众人齐出,结作剑阵,高空浮现黑白交织的太极阴阳鱼图,朝着徐景龙笼罩而下。澎湃真气激起狂风四散,周围观者纷纷退避,唯恐被波及。“武当派竟一齐出手,脾气当真不小。”“这便是张真人闭关数十年所悟的太极之道么?声势果然惊人。”“在此等合击之下,怕是陆地神仙境强者也须费些周章吧?”徐景龙仍立于原地,嘴角扬起一抹讥诮。“敢在我大椋王朝对本王出手?”“凭你们这般三脚猫的功夫,也不知是谁给的勇气!”随后风轻云淡地伸出一只手,朝下方轻轻一按。砰!七彩巨掌轰然落下。只一瞬,那巨大的黑白太极阴阳鱼图便破碎开来。数十人身体剧震,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噗嗤!噗嗤!砰!砰!砰!吐血声与身体坠地的声音接连响起,场面一片狼藉。那些正欲运起轻功远遁的人纷纷止步,骇然望着眼前景象。,!一招!仅仅一招!武当派数十名最出色的,竟被徐景龙如拍苍蝇般击落在地!俞莲舟等人皆捂着胸口倒地,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他们知道徐景龙强。却根本没想到,他竟强到如此地步!自己在徐景龙面前,宛如成人面前的孩童般无力。对方只轻轻一挥手,众人便如割麦般倒下。完全不在一个层次!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能匹敌天人境的武者,究竟有多可怕!那种差距,已绝非数量所能弥补。徐景龙却面色平静如常。这些人在他面前如同跳梁小丑,竟还敢动手。击败他们,丝毫未能扰动他的心绪。随后,徐景龙目光转向仍在苦苦支撑的宋远桥。此时的宋远桥口鼻七窍已渗出血迹。双腿抖如筛糠,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心念一动,徐景龙撤去了施加于他的威压。宋远桥顿时瘫坐在地,大口喘息。那模样,犹如溺水之人终于抓住救命稻草。此时的他,早已不见起初的大侠风范,狼狈不堪。武当派众人面面相觑。再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围观者,个个面红如猴臀。徐景龙扫视武当派众人一眼,淡淡开口:“宋远桥,你也在江湖行走数十年,更有武当七侠之首的美誉。”“今日一见,实在令本王失望。”“邪王墓中争夺邪帝舍利,宝物能者居之。张无忌技不如人败给本王,是他学艺不精。”“至于前些时日在峨眉山受伤之事,更是可笑。”“若非看在张真人面上,本王早已一掌取他性命。”“身为明教之主,却被女子耍得团团转,实属丢脸。”“若换作本王,绝无颜面向人提及。”“若想知道那日发生什么,自己去问峨眉派灭绝师太。”“现在,带着武当派的人离开吧。”“若非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你们早已是一具。”徐景龙最后一句话杀机凛然,令在场众人皆身体一僵,汗毛倒竖。宋远桥浑身颤抖,又吐出一口血来。此次大椋王朝之行,武当派颜面尽失,再留也只是徒增笑柄。他当即在几名搀扶下起身,恨恨瞪了徐景龙一眼,连句狠话也不敢说,带着众灰溜溜离去。直到此时,徐景龙才转头对婠婠微笑道:“不必理会这些人。”“所谓正邪不两立,本就是个笑话。”婠婠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望向徐景龙的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爱意。“好了,进去吧。”徐景龙大袖一挥,带着众女步入庄园。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众人才松了口气,纷纷议论起来。“早闻徐景龙狂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嘿,人家有这资本。何况此次是武当派先挑事。”“说得不错。徐景龙与武当派并无大怨,不过是张无忌屡次在他手中吃亏,宋大侠护短心切罢了。”“说来武当派仗着张真人,有些认不清自己了。在大椋王朝还敢如此行事,景龙王可不会惯着他们。”“这就是能匹敌天人境的力量!当真大开眼界!”庄园之内。邀月、怜星、上官婉儿等女走在徐景龙身旁。上官婉儿忽然问道:“若婉儿日后也遇此类事情,景龙哥哥也会为婉儿撑腰吗?”徐景龙转头看她,却发现几双明眸皆注视着自己。不由飒然一笑:“自然。不止是你,还有邀月宫主、怜星宫主,以及所有我在意之人。”“为你们,即便与整个九州为敌,与天上仙人为敌,我也毫不畏惧。”此话一出,房中众女眼中情意几乎化为实质,将徐景龙淹没。好在不久便有侍卫匆匆赶来,恭敬道:“景龙王,婚礼即将开始,请您速去更衣。”徐景龙点头,对众女轻声道:“你们先找位置坐下,我去准备。”众女乖巧应声,目送他离去。庄园之内,虽经方才不快插曲,喜气依旧弥漫。武当派的人离开后,剩下的960人陆续走进庄园入座,谈笑风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座庄园占地极广,中心还有一片湖,湖上已架起一座精美的木桥,直通湖心小岛。湖边摆着一圈圈桌椅,向外层层延伸,望去足有几十圈。所有桌椅皆用上等红木打造,哪怕一张板凳也价值不菲。座次顺序,自然按与大椋王朝的关系远近及势力强弱排列。徐景龙与徐渭熊的婚礼将在湖心小岛上举行,这样环湖而坐的宾客都能见证。最靠近湖心岛、视野最佳的一片区域被单独隔开,那是椋帝徐晓与皇室成员的位置。其后另有一片区域,视野稍次,留给大椋的文臣武将及其家眷。华山派众人在侍卫引领下来到自己的座位——大约二十几圈,属中下位置。:()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