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2页)
不多时,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踢踏的脚步。
每跨一步,腿肚子都在打哆嗦,浑身燥热,皮肤发痒却不流汗。
姜白稚倒还好一些,谢蓝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不行了,歇会。”谢蓝之的嗓音哑得厉害。
真是舍命陪君子了,要是吃不着瓜,白费功夫,谢蓝之心想,她恐怕得气出病来。
磕磕绊绊爬到了50层,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姜白稚艰难地推开沉重的门,谢蓝之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50层确实只有一个房间,门是红色的,镶嵌着金边。
谢蓝之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就那,去敲门。”
俗话说,近乡情更怯。
姜白稚害怕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只剩零星几个火星子,在地上不成气候地蹦哒,一口唾沫都能灭火。
她有什么立场去质问顾清?
姜白稚试图讲道理:“说到底,这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们都分手三年了。”
谢蓝之恨不得把她脑袋揪下来,摇匀脑浆再塞回去。
傻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精了。
“怎么没关系,你们昨天是不是见面了?”
“是,不过……”
“你别说话,就你俩那德行,昨晚肯定睡了,她昨天睡完你,今天就睡别人,这代表什么,这代表她觉得你不行!”
女人,最怕被别人说不行。
姜白稚也不例外。
她有些委屈:“她真觉得我不行?”
谢蓝之:“你还真睡她了?”
姜白稚:“……”
“你又在诓骗我。”姜白稚说。
谢蓝之笃定道:“我没骗你,我要是跟你睡完还找别人,那肯定是因为你不行。”
“你不信?那你自己去质问顾清。”
门就在那,隔着四五米远。
姜白稚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我不敢,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你个怂货!”谢蓝之恨铁不成钢。
五十层都爬了,现在说不敢。
她扶着墙起身,腿打着哆嗦,被姜白稚搀着走过去,哐哐砸了两下门,谢蓝之感觉自己像八十岁的老奶带着被欺负的孙女上门讨情债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被人从内侧拉开。
顾清一身水蓝色绸缎睡衣,似是刚洗过澡,发丝湿漉漉的,雾气蒸腾过的脸,白嫩,往下,是布满激烈红痕的脖颈,禁欲却又不失性感。
“这是做完了?”谢蓝之想要往内看。
顾清说:“还没,在等某个不愿意过来的人。”
她对谢蓝之礼貌点头,说:“谢谢你把她带过来。”
房门砰的一声关闭,紧接着门震了一下,似乎有人被压在了门扉上。
谢蓝之:“?”
被拉进屋内按在门上的姜白稚同样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