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第1页)
顾知意先检查了陈任生额头上的撞伤,确认并无大碍后松了口气。
只是怀里这人趴了半天也不起来,索性一巴掌扇在陈任生的臀尖上,不重,只是想让这个没分寸的酒鬼长长记性。
可顾知意哪里知道,陈任生眼下不愿起身,头晕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弄坏相框的心虚,毕竟地方太小无处可藏,那张三人合照现在就压在二人怀中。
陈任生若是一点遮掩都无地坐起来,那罪证岂不是就会被顾知意看见了?
其实也逃不过,毕竟相框的残骸还摆在桌面上。
不过装柔弱呼痛这形式的确有效,陈任生顺势侧躺,将照片藏进了右手手心。
顾知意抬头就能瞅见桌面,当然懂了陈任生心虚的缘由,挑眉,也不拆穿陈任生拙劣的把戏,只是先将身旁这个唧唧歪歪装柔弱的陈任生弄得坐起来,没提相框的事,端着刚热的牛奶,亲手喂给陈任生喝。
顾知意牛奶堵住了陈任生的嘴,反正陈任生一时间也编不出谎,索性让他别说了。
顾知意甚至还抬手帮陈任生擦掉唇的奶泡,随后指尖绵延着触碰到陈任生的指尖,按住他的手,明知陈任生那只手里藏着那张三人的合照,就是想看这人藏又藏不住的慌乱模样。
恶劣。
随后继续举着牛奶杯,灌得陈任生只能抬着头,喉结不断滚动着吞咽白色的液体。
忽略陈任生不满的眼神,恶意凑近:“有名分吗?就吃醋?”
陈任生知道这事照片的事被顾知意发现了,可他哪里能听这种话,气死了,拼命挣扎,拳脚乱挥,毫无杀伤力。
顾知意借力站了起来,靠着身后的杂物,笑得很真诚:“别担心了,你是我的初恋。”
“。。。。。。。”又恶劣又真诚,这人怎么这样?
可哪怕顾知意都这样说了,陈任生还是忍不住求个答案:“所以张一恒是你什么人?”
看模样顾知意在深思熟虑,回答却三分打趣:“简单点讲,我要是没拿诺奖,张一恒一定有责任。”
随后又在陈任生不解的皱眉后补充:“真的,他害我害得很惨。”
算了,陈任生怕顾知意不说真话,又怕真的是真话,再追问难免也没必要。
顾知意见陈任生消停了,问他:“吃早餐吗?”
“吃。”
“我做的成不成,还是点五星级酒店的外卖。”
“。。。。。。你是不是偷偷在损我?”
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是吃顾知意做的也可以。
某种意义上,顾知意倒觉得蛮荣幸的,至少在陈任生的这里,他做的饭已经可以的五星级酒店的餐点一较高下了,可喜可贺。
心情好,顾知意揉了揉陈任生的头发,弯腰凑过来碰了碰额头,确认温度不高,说话都带着笑意:“看来酒醒了一点。”
随后收走陈任生手里空掉的牛奶杯,又往陈任生嘴里塞了颗糖。
薄荷味。
顾知意:“我去做饭,你再睡会儿。”
陈任生点了点头,格外听话,重新倒头在顾知意的床上趴了一会。
大概十几分钟后整个人才重新清醒,意识到刚刚二人的相处难免还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