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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黛:“我有不舒服。”
梁斯铃看向她左手扶着右边胳膊。
“刚才拎梯子闪到胳膊了。”陆青黛轻声说。
“……”梁斯铃张了张嘴,“你觉得我信吗?”
陆青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信吗?”
“……不信。”梁斯铃转身,从口袋里翻找出自己家门的钥匙,忽略后背陆青黛的视线,开门进去家里。
关上门,她站在玄关,听见对面也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回到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长耳兔。
手腕莫名灼热,她碰了碰刚才被陆青黛碰过的地方,回想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她前几年压力很大的时候,精神和身体双重摧残,去看过很多医生,从西医到中医甚至是精神科医生,当时是为了调养身体,去看了一位老中医,那位老中医问她:你是不是经常哭?
她一愣。
她从不在别人面前哭,都是自己晚上一个人偷偷崩溃。
惊讶的是,老中医说对了,她那段时间确实是很频繁地莫名其妙流泪。
所以,她刚才有点抵触陆青黛给她把脉。
人有点困困的,神思恍惚地看着空气,眼角的光晕一会儿扩大一会儿缩小。
该去睡觉了。
她打个哈欠,懒懒地起身,却听见,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能是谁?
她似乎猜到了,打开猫眼一看,果然是陆青黛。
打开,还没来得及问陆青黛来干什么,撇见陆青黛怀里的医药箱,她顿时愕然:“这是……?”
陆青黛进来玄关,打开医药箱,拿出体温计:“量一下。”
梁斯铃碰了碰自己额头:“我没发烧啊。”
“量一下就知道了。”陆青黛动作利落地给她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正要伸手去碰她的上衣领口,梁斯铃握住她的手腕,“我自己来。”
陆青黛把体温计递给她。
她夹到腋下,陆青黛在旁坐下,她感受到沙发微微陷下去了一些。
氛围有种诡异的安静。
梁斯铃侧眸,见她拿出手机看。
“哪有大晚上的什么都不说过来就是要给人家量体温的,好莫名其妙。”梁斯铃咽了咽喉咙。
陆青黛从手机屏幕掀起视线,刚看向梁斯铃,一只手伸过来,在她额头碰了碰。
温热细腻的触感,陆青黛眼帘不住地轻颤了两下。
梁斯铃很快收回,碰了碰自己。
“感受出来了没有?”陆青黛问。
梁斯铃不确定地又去碰了碰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嗯……好像是我的,更烫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吗?”陆青黛视线凝在她的眉眼。
梁斯铃转开眼去看阳台的方向,没再吭声。
算着时间差不多,陆青黛让她把体温计拿出来,梁斯铃自己先看了眼,三十八度。
“多少?”陆青黛接过看了一眼体温计,又看向她,“你发烧自己没感觉吗?”
“……”梁斯铃什么话都没说。
陆青黛:“家里有退烧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