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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阳息褪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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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延州板着脸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留下小二在楼道里凌乱,这个住天字号客房的客官有点抠门啊,居然连颗碎银都不给,他气哄哄地走了回去。

虽然是最便宜的一间,但毕竟还是天字号房,房间里是翟延州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奢华,或许初次遇见沐清影时被带去的那个房间可以与这比一比,但毕竟那次大部分记忆都丢失了,翟延州也就当作没去过了。

然而一声极其轻微的瓷器碎裂声在房中响起,听觉已经恢复了修真者的灵敏的翟延州吓了一大跳,寻思这才刚进门怎么有东西被打碎了?

定睛一看却透过那正对着门口的床上,透过层层轻纱幔看见一个侧卧在其中的身影,随之一条艳红丝绸从纱幔之间射出,带着那无比梦幻的女子体香,直指翟延州的面门,翟延州本能地想要躲闪,却不曾想那飞出来的并非一条丝绸,而是十数条丝绸叠在了一起,在翟延州躲闪的瞬间宛如天女散花那般炸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翟延州身上的衣服震的粉碎,随后那力量打在翟延州身上却没能造成半点伤害,而是在翟延州惊慌之时卷起,将四肢从根部开始迅速缠绕,直至四肢末端,完全缠绕起来,躯干同样被多条绸缎缠上,在以腹部两侧为起点交叉划过翟延州躯干的皮肤,随后又如同迅速减弱的漩涡一般变得窄紧,一下子将身体完全覆盖,连那已经包裹完成的双手都收束于躯干,两腿也捆在一起,却特意遗漏了那裆部的肉棒,任由其处于被魅惑的半勃起状态,在翟延州的眼睛被蒙上之前,他甚至看见了同样鲜红的绸布从那床沿缓缓落下,犹如液体一般蔓延开来,随后翟延州整个人飞到了那张大床上,在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用睁眼都知道那是谁。

“弟弟还真是有情调~居然拿着人家的钱开这么一间房么?”沐清影那熟悉且魅惑的声音在翟延州耳边响起,蒙眼的红绸被一双白皙玉手揭开,翟延州睁开眼便看见了那张笑意盈盈的绝美面孔。

翟延州不好意思了,毕竟这确实不是他自己的钱啊,压根就没想到沐清影会随时出现在身边,他只好尴尬地辩解道:“可是清影姐姐……在这皇城里面……客栈都不便宜啊。”

谁知沐清影却噗嗤一笑,点了点翟延州的鼻子道:“谁说你买贵了?人家可给了你不少钱,怎会住的如此寒酸?还以为你会住到顶楼呢。”

简直两头堵,翟延州头都要大了,哭笑不得道:“但是我还得找回父母在什么地方,肯定还要用钱啊。”

沐清影嘟起了唇,轻轻趴在了翟延州的胸口道:“可惜了……我也算不出来弟弟的父母在哪里呢……不然哪会让你受苦。”

沐清歌在祭台上突然感觉有点想打喷嚏,但还是忍住了,或许是刚才炼药的事情导致了一点分心,她如此想道,随后揉了揉脸,那淡漠的眸子里看见的是数以百计的龟甲,无论多少次占卜,得出的依旧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陆方位,不知代表了什么,随后她随手一挥,那龟甲与宣纸便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面纱下的檀口微微开合,但也不会有人听得懂她在念什么。

“没……没有受苦啦……是师傅和清影姐姐救过我……收留我,不然我现在早死了,怎么敢还要别的东西……”翟延州如此郑重道。

沐清影却也只是回以微笑,心思流转,让翟延州身上的红绸开始了悄悄的蠕动。

“啊啊啊!!这……又来了……!”翟延州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惊慌道。

“嗯哼哼~小嘴真甜,真该把你囚禁在丝绸之中日夜享受……”沐清影在翟延州耳边说出如此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但翟延州却只有耳边丝绸摩擦挤压传来的唰唰声。

沐清影将那裙摆轻轻一甩,飘起如若一片红云,在甩动的过程中持续摩擦着翟延州的阴茎,极佳的丝绸触感加上时有时无的奇异纹路刺激下,翟延州本就蓄势待发的阳物顿时一柱擎天,甚至变得更加敏感,直接在裙摆上撑起一个小鼓包,裙摆下蠕动着的无数红绸带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阳物涌去,仿佛红色浪花将肉棒淹没,直至那浪潮退去,裙摆再掀开时,一根被红绸裹的如同蚕茧的肉棒显现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闪烁着点点光亮,顶端甚至非常有情调地打了个蝴蝶结用于固定捆绑。

“哎呀只可惜~今天这主角不是我呢。”沐清影无奈地对着身下的翟延州摇摇头道。

此时翟延州耳边的丝绸摩擦也停了下来,他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的,不知什么意思,下一瞬沐清影朝着他轻轻吹出一股香气,翟延州便好似喝醉了一般昏了过去,脸色变得潮红,阴茎也因为某种原因轻微跳动起来,沐清影抚摸着翟延州的脸颊,媚眼如丝地张开唇,香舌之上托着一颗粉色的丹药,表面带着沐清影口中香津,她撩起头发俯身将丹药送进了翟延州的口中,不忘搅动几下,随后翘臀轻轻蹭了几下肉棒,操纵着那红丝绸“嗤——”的一声收紧,巨量精液喷出,白浊甚至从丝绸的缝隙间渗了出来,且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溢出更多。

“就是不知道姐姐和延州弟弟行房时有没有用这个呢~倒是便宜了这骚狐狸。”沐清影坐起来哼哼两声,舔了舔唇,身后翻腾着无数绸带,仿佛黑暗中的焰火,她翻身从翟延州身体上下来,裙摆迅速扫过翟延州全身,待到翟延州从裙摆边缘露出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就连阴茎也不再冒出精液了,脸色依旧潮红。

沐清影伸手戳了戳翟延州胸前的那个银项链,一股极细的血气窜了进去,随后沐清影便好似恶作剧得逞一般笑着化作了红绸散去,在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翟延州的那项链忽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一下,一道刺眼的白光散发开来,胡雪面目狰狞地出现在了这,白的吓人的手掌上多出来一道血痕,不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硕大的胸口起伏,她感觉到一阵惊恐,虽说那项链有些明显,但能直接伤到她而且只伤到她的手的,那只能说明出手之人手段之高超,她甚至想不出来当今世上什么人能有这个水平,这种被强者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以至于她在现形时已经做好了翟延州已经身死,自己也陷入大危机的绝望之中背水一战的想法了。

但事实似乎正好完全相反,一个安静的房间,暖烘烘的,只有在胡雪周围的物体上挂着薄薄一层霜,但很快又化作水汽消失。

如此环境仿佛体内寒毒都好了几分,胡雪对此很是诧异,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天花板,拖地的袖子发出沙沙声,打破了房中的寂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翟延州,似乎是睡得正香,用手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屁股正对着站在床边的胡雪。

胡雪看着翟延州下体那根东西随着翻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神念外放发现房中确实没人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道,没有强敌,也没有危机,甚至她感觉不到一丝肃杀的气息,虽然她实力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但因为带有天生的动物本能,且多年的战斗经验,她对于杀意的感知无人能出其右,若这是陷阱或者幻象她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而且她本来就是修习幻术出身的,那此时就更不可能是幻术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胡雪捂着嘴重重地咳了几声,似乎更加虚弱了,脑袋上冒出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手背表皮冒出一根根青筋,正在迅速变成毫无温度的蓝色,十分可怖,“糟了……刚才太急了……呜——”她痛苦的呻吟起来,刚才太过激动便让那寒毒趁虚而入了,但是此时意识不清又不敢直接使用寒月,强行使用怕直接将这里吹为平地,现在感觉全身都在因为结冰而逐渐僵硬,她的双腿都在打着摆子,眼角流出的泪水都瞬间变成了冰碴子,落在裙子上咕噜噜地滚向别的地方。

“不行……不……会……会死的……”胡雪的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扑在了翟延州的身上,翟延州吓了一跳,这才惊醒过来,似乎进房间后遇到沐清影的事情未曾发生过,他就这样直接躺在这睡觉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冷!好冷啊!”翟延州大叫起来,或许是因为之前是谷底那段濒死的体验,如今的他对寒冷十分敏感,这措不及防的冰冷感觉让他汗毛都炸了。

“哈……哈啊——我也好冷——”一道虚弱的声音在翟延州身上响起,翟延州还未看清那是谁便被数条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了面门,两手伸出想要扒开,却同样被束缚住了,四肢都被拉开了,胯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一片极其轻薄,如同雾气一般的布料盖在了阳物上,接着那布料又很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被湿润包裹,但那液体冷的像冬日结冰的河面下还未冻上的水,随之一种怪异的快感涌上心头,那并非是那个月圆之夜在雪山顶峰所感受到的快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冲动,体内一股奇异的能量仿佛要迫不及待地溢出,也让他少了几分抗拒的意思,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挣扎了……

胡雪并没有第一时间摘下脸上面纱,似乎也是那一夜之后她算是学会了如何在戴着面纱的情况下把一根粗又硬的阳物放进口中,那朦胧感也成为了情趣的一部分,就想不到要摘下来了。

但也就翟延州体质特殊,换一般人来怕是直接变作老冰棍了,床边挂满了霜,那身着白衣的狐妖仿佛一个漩涡般要将房内所有的热量都吸收干净,只有翟延州身上仍能持续散发热量,这一人一妖便好似太极图一般紧紧粘合在了一起。

翟延州挣扎时一口气没喘上来,鼻子又被狐尾的茸毛蹭地痒痒的,在使劲倒吸回一口气之后,似乎有东西要出来了……

“阿嚏——!”翟延州身体一阵战栗,接踵而至的晕头转向让他好像被抛飞到了空中,胡雪被突如其来的挺腰撞了一下,舌头还未舔尽兴呢,一股暖流便尽数灌入了喉咙。

“噗呲——噗噗——咕咚,咕咚,咕噜~”在喷嚏过后房中一阵寂静,连丝绸的摩擦声都停止了,液体涌出的声音无比清晰,胡雪半眯着眼,脸颊两边的翟延州大腿上方腰腹处滑落两条狐尾,稍微弯曲,交错着包起了翟延州阳物下方那饱满的锦囊,细腻的绒毛与锦囊表面生出的毛发纠缠在一起,又是一阵收紧——

“呜呜……”翟延州试着挣扎了几下,心中倍感惊恐,他记得睡着前身边躺的都是沐清影,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这香气,还有这雪白的狐尾,很明显就是寒天域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而且沐清影去了哪里?

但此时纵有再多疑问,翟延州就算问的出口,也不见得胡雪能答得出来,自翟延州的浓精入喉,胡雪身周散发的寒意正在迅速褪去,手背上的狰狞筋络也逐渐消失,那双手变得和之前一般白皙嫩滑,就连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都在逐渐隐去,她双手按着床榻缓缓支起身子,表面涂满了唾液与精液混合物的阳物从口中缓缓退出,晶莹剔透好似一支白玉柱,随后又被那雪白面纱盖住,随着抬头的动作扫过整根肉棒,待到面纱的边缘露出肉棒的颜色时,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

束缚翟延州的尾巴犹如潮水般收回,尽数缩回到了胡雪的身后,在面纱离开肉棒前的一刻又是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仿若泼水将胡雪面门打湿,阳物抖动着不停将精液射向面纱,胡雪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任由那精液溅射,直至漆黑如墨的长发上也沾满了白色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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