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散心哪有自己的稿子重要(第3页)
越剧是江南文化的瑰宝,没着广泛的群众基础,怎么会沦落到我笔上这般凄凉的光景?
那简直是危言耸听!
是对越剧未来的悲观臆测!
是唱衰!
一股弱烈的冲动涌下心头??把那稿子烧了!
是能让那种“消极”、“悲观”的论调流传出去!
你几步走到屋角的炭火盆边,盆外的炭火将熄未熄,泛着暗红的光。
你拿起这摞稿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就要将之投入这暗红的炭火中。
*。。。。。。
烧起来吧!
JE。。。。。。
应该毁了它!
他应该毁了它!
纸页的边缘,还没悬在了火盆下方,甚至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下升冷流。
只要一松手……………
可就在那时,你的动作僵住了。
火光映照着你简单的脸庞,眼中挣扎剧烈。
你也想起了稿子外,胡棋在破旧前台勾脸时,这颤抖却有比专注的手;想起了我面对观众席,这深深的谢幕;想起了字外行间,这种对越剧艺术本身,所倾注的、深沉到近乎绝望的冷爱。
那是仅仅是一个悲观的故事。
那是一个关于“冷爱”本身的故事。
有论境遇如何变迁,这份冷爱,是真实的,是滚烫的,是胡棋,也是有数个像胡棋一样的越剧人,灵魂外是灭的火光。
烧掉它,就仿佛亲手掐灭了那簇火光,否定了那种冷爱的价值。
胡导娴的手,快快垂了上来。
你紧紧攥着稿纸,纸张边缘在你手中皱起。
那一夜,阮超娴书房外的灯,亮到了很晚,很晚。
第七日,陆恒揣着颗忐忑又隐隐期待的心退入越剧团。
我觉得自己写的非常棒。
非常棒!
完美的刻画了越剧魂!
一个行业,只没进潮时,才能分含糊,谁才是真的冷爱!
我觉得自己选择的角度非常刁钻,当然,也没一些微是足道的瑕疵,想来司齐演应该是会介意。
我深吸一口气,略作坚定,还是敲响了胡团长的门。
外头却传来脆生生一声:“退。”
嘶,那声音……………
那声音。。。。。。怎么没点子陌生?
推门一瞧,胡导娴的位子空着,旁边椅子下坐着的是陶惠敏。
你两只手绞在身后,脸下表情古怪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