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第1页)
“你,不会轻易死掉的。”
三日月宗近肯定重复道,他转头看向药研藤四郎,微微颔首。
药研会意,立刻转身离去。
不多时他便带着一个药箱返回。
“那位大人了留下的东西很多,”三日月宗近接过药研递来的一个小瓷瓶,瓶身冰凉,“不止有使人丧失灵力的药丸,”
“也有能起死回生的……”
他拔开瓶塞,一股清香立刻弥漫开来。
三日月宗近倒出一粒红色药丸,示意压切长谷部协助,将其送入龟甲贞宗口中。
龟甲贞宗起初剧烈挣扎,眼中满是不信任,但当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强行撑开了他几近枯竭的灵脉时,他偏执的眼神终于还是模糊下来。
他安静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不断侵蚀他存在的暗堕气息,暂时被压制住了。
“看吧,”三日月宗近将药瓶交给药研,“那位大人的药,效果总是这么立竿见影。”
“还好……害人的药对安切没有用。”
药研藤四郎后怕的说着。
“可能是保存方式的不当,”三日月宗近低头思索,最初,在得知那位大人失踪的一瞬间,他就将这些药物保护了起来。
他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神色变幻不定的龟甲贞宗叹了口气,“现在,龟甲殿,你暂时死不了了。那么,关于那位大人的消失。”
“你刚才说……要问安切?”
龟甲贞宗慢慢平复呼吸,脸上没有太多劫后余生的欣喜,只有对面前同僚深厚的可悲,“呵呵……是啊,问安切。因为连我也不知道,那位大人最终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我知道的,甚至承受的。只是他离开前的疯狂,和他布下的后手。”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周围的每一位同僚,“但安切知道。”
“或者说……他可能知道。”
“你们难道从来没想过,安切出现的时间,他手中那个带有诅咒的时空转换器,还有他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
龟甲贞宗似乎认真思索起来:
“这一切,就是场巧合吗?”
“你是什么意思?”
一期一振厉声问道。
“我的意思是,”龟甲贞宗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安切和那位大人的消失,或许有着某种你们不愿深究的联系。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等安切回来,亲自问他吧。”
“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那片白雾的散开……除了使用者身死,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龟甲贞宗用手臂支撑起下巴,感受着身体渐渐恢复,“就只剩下,安切有了新、的、本、丸。”
“诅咒被比他更强的力量压制住了。但我猜测,应该是后一种。”
龟甲贞宗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他剩下的力气,也抛下了N个足以让整个本丸陷入猜疑的可能。
围观的刀剑男士最开始还只是想要借着逼问龟甲贞宗,而知道更多信息。而后,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五雷轰顶,全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