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陆宴的密室(第1页)
第二十章陆宴的密室
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陆宴深陷真皮办公椅,椅背弧度将他冷硬的轮廓半掩。
指间夹着根未点燃的雪茄,他修长的指节微蜷,指腹摩挲着鼻梁上的金丝镜架。
见他抬手便立刻摸出打火机,几乎是小跑着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姿态讨好要替他点燃雪茄。
陆宴抬手挡开,玻璃镜片中倒映出刘助错愕的神态。
他将雪茄凑到鼻尖轻嗅,喉间溢出极淡的嗤笑,“我在备孕。”
“啊——明白,明白!”刘助手忙脚乱地收起打火机,额角渗出细汗。
他不敢多言,只默默站回原来的位置。
陆宴没留意刘助的窘迫,指尖捻着雪茄转了半圈。
他不知道,就在他话刚刚落下时,别墅二楼的卧室里,林知暖正将一片白色药片送入口中,温水咽下避孕药。
“去财务拿张空白支票。”陆宴忽然开口,将雪茄扔在了桌子上,“把星禾幼稚园买下来,别用我的名义。”
“星禾幼稚园?”刘助猛地抬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连忙点头,“是小少爷现在就读的那家?”
陆宴嗯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点,节奏沉缓。
就在刘助转身要走时,又被他叫住:“顺便把幼稚园的监控系统接进我手机里。”
“好,这我就去办!”
刘助快步退出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闭合瞬间,陆宴脸上的淡漠骤然碎裂。
他捏着雪茄的手指猛地用力,烟身“咔”地断成两截,烟草碎屑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的暴戾迅速蔓延至整个瞳孔。
他站起身来,快步走出办公室。
十分钟的路程,黑色宾利慕尚碾过郊外的碎石路,停在一栋爬满藤蔓的别墅门前。
黑色铁门缓缓开启,轮胎压过湿滑的青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
陆宴推开车门,棕色意大利小牛皮鞋踏在青苔的地面上。
他迈步朝别墅进入,身后两名黑衣手下紧随其后。
别墅大门被佣人从内拉开,鎏金吊灯蒙着层薄尘,光线晦涩地落在木质地板上,连空气都沉浸在冷意之中。
仅管现在是炎炎夏季,可这里像是隔绝了所有暖意,被遗忘的地方。
刚进门,一名女佣便端着银质方盘上前,放着一双雪白的手套。
她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声音像是冰冷无生命的机器:“先生。”
陆宴没看她,慢条斯理戴上手套,指尖将边缘捋得平整。
他径直走向楼梯尽头的暗门,脚下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走到拐角处,一道嵌在墙内的指纹防盗门赫然出现。
陆宴抬起右手,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识别区,指腹纹路在冰冷的面板上停顿两秒,
“嘀”的轻响后,门锁缓缓弹开。
跟在他身边的两名手下,理所当然地守在门口,将入口牢牢护住。
陆宴独自迈步走入。
这里是他的禁地,旁人无资格踏入,藏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刚进来第一眼,是封在塑胶里的昆虫与小型动物标本,看着并无异常。
可越往里走,映入眼帘的便是大型冷血动物的标本——有的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有的则制成了蜡像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