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宫内高潮(第3页)
那天在母校六十周年校庆上,我站在台上讲话,一眼就看见台下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小丫头。
当时你就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笑起来像一弯新月。
我这六十多岁的人,心脏竟然“怦”地跳了一下,那感觉……啧啧,就像回到了二十出头时第一次谈恋爱一样。
我当时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老刘啊老刘,这辈子值了。60多岁了,居然还能遇到让自己心动得不行的小姑娘,这不是老天爷在补偿我是什么?
后来我故意搬到你们对门,又帮你们家解决了物业纠纷、帮陈伟他爸联系了更好的医生……我帮了你们那么多,表面上是长辈照顾晚辈,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就是想一点一点的得到你。
终于有一天,她第一次主动亲了我。
那天晚上拟来我家还书,我刚把门关上,你就红着脸突然踮起脚,轻轻在我嘴唇上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可我却觉得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亲完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叔叔……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当时就笑了,伸手把她抱紧,第一次隔着衣服摸上了你的奶子。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沉甸甸的,弹性好得惊人。
我刚隔着衬衫轻轻一捏,你就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颤:叔叔……别……那里不行……可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往我手里送。
最让我难忘的,是你第一次主动和我做爱。
那晚她来我家,说是帮我整理书房,结果整理到一半,你突然红着脸把我推到沙发上,自己跨坐在我腿上,双手发抖地解我裤带。
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嘴唇小声说:叔叔……我……我想试试……你那时候保守得要命,连口交都不会。
我教你怎么含,你就笨拙地张着小嘴,含着我的龟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舌头生涩地舔着。
那模样又青涩又淫荡,看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后来我把你压在床上,慢慢插进去的时候,你疼得哭了出来,却还是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哭着喊:叔叔……轻一点……映兰……映兰是叔叔的了……那时候的你,羞涩得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身体紧得要命,子宫口死死缩着,却又湿得一塌糊涂……
现在想想,我真是赚大了。
一个25岁的大学女教师,又漂亮又保守的极品人妻,居然被我这个60多岁的老头子,一点一点亲手开发成了现在这个听话又骚的小皇后……
“对……就是这样……得再浪一点……一会你的子宫就打开了”
刘志宇得意地低声呢喃,晃动着肚腩,又轻轻的向前挺动了几天,像是在试探什么:“好,就这样,骚兰儿下腰,屁股撅起来,我好像感受到宫颈打开了,……操,插进子宫了……!!!…操……别夹这么紧,射了……!!!”,刘志宇的腿在抖,好想要把自己操进妻子的子宫。
妻子突然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近乎破碎的尖锐哭叫:
“啊——!!又进来了!!!”
她的手指瞬间青筋暴起,像五根铁钩一样死死抠进黑丝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将丝缎撕裂。
脚尖用力向内勾起,脚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形,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
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雪白的腹部绷得紧紧的,小腹下方甚至能看见子宫被顶撞时剧烈收缩的轮廓。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球向上瞪到几乎只剩眼白,长长的睫毛疯狂颤动,瞳孔完全失去焦点,涣散成一片迷乱的水雾。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顺着嘴角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那一刻,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雪白的乳房像两团失控的果冻,疯狂地上下颤动、左右甩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粉嫩的穴口死死绞紧刘志宇的粗长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吮吸、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著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溅而出,在黑丝床单上溅出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贯穿,不停地抽搐、颤抖、痉挛,每一次高潮的浪潮袭来,她都会猛地向上挺腰,把子宫最深处死死迎向那根粗硬的肉棒,口中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哭喊:
“爸爸……进来了……又进来了……爸爸……!!!”
整个高潮持续了近三十秒,她的身体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痉挛,直到最后,她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啪”地瘫软下来,全身瘫软在水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口中仍不断溢出晶莹的口水,眼神空洞而迷离,脸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傻的满足笑容。
妻子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她雪白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颤抖,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缓缓溢出混浊的淫水与透明的潮喷液体,但是没有白色精液。
妻子便像被调教得极度听话的母狗一样,软绵绵地翻过身,主动跪趴在了水床上。
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圆润、还带着红痕的丰满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大大分开,湿漉漉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在轻轻收缩。
妻子上身前倾,脸颊贴在黑丝床单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