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见家长(第1页)
郁之遂不懂,只不过一会儿没见,陶衡的心情怎么好像跌入谷底。
他有些困倦,在陶衡怀里拱了拱,声音有些含混,“他们让你不高兴了吗?”
是他们,也不是。
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陶衡更气自己。
他应该把郁之遂抢过来,而不是所谓的落寞离场。
陶衡搂住郁之遂的手紧了紧,“他们让你不高兴了。”
郁之遂现在已经不在意了,他想了想,“他们自食其果,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然后弯了弯眼睛,“所以你也不要不高兴。”
陶衡怔了怔,“好。”
郁之遂仅剩的困意消散,来了兴致,“狗咬狗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让沈清和白仕哲互相攀咬。
沈清多次突破陶衡的封锁,依靠的不仅是愿力,还有白仕哲在一旁辅助,这也是沈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与原著不同,两人现在是纯粹的利益关系,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
所以白仕哲才会在行动前限制住沈清,沈清清楚他的底细,一旦泄露,全盘皆输。
他的保密工作做的确实不错,可惜问题出在陶俊身上。
白仕哲从小跟着周玲长大,精神状态堪忧,九年前的那把火是他放的,可惜周玲死了,他却被人陶俊的人救了,从此隐姓埋名至今。
陶衡从他口中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且不限于当年的细节。
白仕哲不怕死,他是带着炫耀的口吻说出来的,他真实又可笑得认为九年前的郁之遂跟他是同类。
陶衡听着他的话,心如刀割,那种好似熬鹰似的对待,他无数次想要动手,但都克制住了。
他现在只是听着就觉得难以忍受,可当时郁之遂却是实实在在熬过来的。
在陶衡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白仕哲和沈清都会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陶衡垂眸,遮住眼中的恶意。
死刑不可怕,可怕的是行刑之前无尽的煎熬。
而他们现在就身处陶衡人为制造的生存困境中,再加上陶衡刻意的挑拨,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们都会在地狱里沉沦。
陶衡可以做的其实远比现在要多,遏制他的是沈清的一句话有,“你不怕郁之遂得到报应吗?”
他不相信因果轮回,更何况就算是真的,要报应也是报应到他头上,跟郁之遂有什么关系。
但陶衡还是停手了,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在乎什么报应,但郁之遂不一样。
更何况生活中小说世界里也够离奇了,更离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于是他换了种钝刀子割肉的方法,他会限制每天必用品的数量,两个人,要么平分,要么竞争。
陶衡告诉他们,这种生活将会一直持续到他找齐足够白仕哲在牢里待到死的证据,或者这种困境被强行打破。
等或者动手,两个选择,每个选择希望背后都会是更深的绝望。
但此时,陶衡只是说:“不需要做什么,他们自己就会得到惩罚。”
郁之遂虽然一知半解,但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陶衡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陶衡虽然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地很正常,但郁之遂隐约知道陶衡跟表现出来的样子大相径庭,但陶衡很少骗他,答应过的事情一般都会做到。
郁之遂安心了,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后靠,“那就好。”
“困了?”
郁之遂点点头。
陶衡神色柔下来,“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