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第4页)
“烫吗?”
“烫。”程结浓靠近他,笑道:“是发烧了还是。。。。。。。”
他话还未说完,元兰仪就猛地凑上前,吻住了程结浓的唇。
程结浓双眸微微瞪大,片刻后松开与元兰仪紧握的手,一只手掌心放在元兰仪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元兰仪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马车内狭小,元兰仪的后背被迫撞在坚硬的马车车厢之上,在程结浓激烈的吻之下,他只能仰起头,后背弯起,几乎如同弓一般,但此刻的他却顾不上喊疼,也没有伸出手推拒,含糊的呻吟被尽数吞咽如腹,听话的吓人,整个人像是乖巧的人偶娃娃,任由程结浓摆弄。
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强势,此刻只有程结浓胸膛和手掌的热度愈发让他沉醉,他只想自己此刻能融化在程结浓的怀里,最好变成程结浓的一根头发,一寸皮肤,或者他的眼睛、心脏,这样,才能与程结浓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一吻毕,元兰仪双眸涣散,柔软的唇被蹂躏的如同鲜红的玫瑰花瓣,眼眸里融着淡淡的雾气,像是被欺负狠了,但在这个吻结束之后,他依旧主动靠近程结浓的怀里,依赖道:
“夫君。。。。。。”
“你夫君被罢了官职,你反倒出去和别的男人私会。”程结浓明明知道是什么回事,却偏偏还要“污蔑”元兰仪,用力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如愿听到那一声软绵绵的喘叫:
“你好大的胆子。”
“我心里是记着夫君的。”元兰仪仰起头,看着程结浓,他喜欢用这样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夫君,也喜欢程结浓垂下眼睫、玩味地赏给他一个眼神时的冷峻,像是邀功一般,马上和程结浓汇报自己的发现:
“我知道大长公主在白鹤馆养了一个男宠。。。。。。”
“男宠?”程结浓说:“你果然有二心。”
“夫君!”元兰仪气了,伸出手,推了程结浓一下,并不重,程结浓动都没动一下:
“你先听我说完嘛!”
“你说。”程结浓被他推的挑起眉,心想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句话果然没错:
“男宠怎么了?”
“那男宠心思不净,攀上大长公主之后,又与那虢国夫人不清不楚,还通过虢国夫人,将自己的妹妹推给福王当侧妃。那侧妃原是罪臣之女,按大周律法,不能成为皇子的妻妾。长姐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容忍男宠脚踩两条船,只要我们将那男宠的事情捅到长姐那里,剩下的事情,无需我们出面,自然会通过长姐,传到陛下那里。到时候,罪臣之女的身份被戳穿,虢国夫人按照律法,可是要受罚的。如此,便可报今日何家进献谗言,让父皇罢免你官职的仇。”
程结浓玩着元兰仪葱白的手指和指甲上面透明晶亮的丹蔻,闻言“嗯”了一声,
“话虽如此,可这与我有何关系,就算虢国夫人受罚,但我的驸马都督之位也已经被罢免了。”
虽然他也不喜欢驸马这个名号,但就这么被罢免了,还是让人挺不爽的。
“夫君忘了,你还有我呀。”元兰仪趴在程结浓肩膀上,低声道:
“若我让夫君官复原职,甚至。。。。。。更上一层,夫君该如何感谢我?”
程结浓转过头,看着元兰仪,微微挑起半边眉头,随即伸出手指,在元兰仪的下巴处勾了一下,很轻,介于玩笑和调情之间:
“如此重的恩情,那为夫怕是只能。。。。。。以身相许了。”
元兰仪闭着眼睛,听着程结浓低沉沙哑、带着轻笑的嗓音,眼睫轻颤。
他想到了四年前程结浓将他压在喜被上,一下一下,彻底打开他身体的力道。
他咬了咬唇,睁开了眼睛,眼底水光一片,带着萌动的春心:
“我很期待。”
他凑到程结浓的耳边,轻轻启唇,柔软的语气像是羽毛一样,在程结浓的耳膜里轻轻搔了一下:
“我很期待夫君,究竟是想要如何对我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