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第2页)
“我是兰仪的表弟。兰仪的舅舅是我的父亲。”姜持盈自证身份的第三句话就让和文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和他太久没有见了,想约着在一起见面不行吗?”
和文:“。。。。。。。。”
他没想到面前这个双儿和元兰仪还有这层亲戚关系,着下,连怀疑元兰仪出门的动机都没有了,他捉奸失败,反而染了一身腥,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干脆装晕,白眼一翻,在众人的惊呼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程结浓:“。。。。。。。”
他当然知道和文这出戏又是唱给自己看的,但他不能说出来,于是便挥了挥手,命令小厮,其实也是在说给程母听,道:
“三夫人糊涂昏聩,污蔑主母,即刻带回颐夏院,禁足三个月,不得出来。”
程母:“。。。。。。。”
她听信和文一人之言,差点让谣言毁了元兰仪的清白,而且她刚才打了元兰仪,此刻有些理亏,因而对于程结浓的这个决定,她无权置喙,只能沉默。
程结浓俯下身,把元兰仪扶起来,带着歉疚道:
“是我误会你了,玉宁,抱歉。”
“无事。”元兰仪挨了打,即便脸上淌着泪,他也依旧强装出笑脸,懂事大度的让人心疼:
“只要夫君相信妾就好。妾此身分明了。”
言罢,他便伸出手,假装委屈的不行的模样,伸出手抱住了程结浓的腰,将脸埋进程结浓的胸膛,大哭不止。
程结浓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一边抚摸他的发丝,一边转过头,无言地看着程母。
他是程母的儿子,秉承孝顺的原则,他不能随便评价程母,但媳妇儿因为母亲受了委屈,他作为家里的男人,显然也是帮理不帮亲的,只能用谴责的眼神看着程母,程母理亏,只能在和文走之后,灰溜溜地拄着拐杖离开了。
等程母离开之后,程结浓才伸出手,推了推元兰仪,道:
“母亲走了。”
元兰仪依旧将脸埋在程结浓的怀里,肩膀微颤,看起来是哭狠了的样子,程结浓心中疑惑,也莫名有点担心元兰仪,于是便伸出手,将元兰仪从自己的胸膛推开,方便他看元兰仪的脸:
“真的有这么委屈——”
他话音还未落,视线就撞进了一双弯起的亮晶晶的杏眼之中。
程结浓:“。。。。。。”
他这才意识到元兰仪刚才不是在哭,是在笑,登时为自己刚才真情实感的担心感到懊恼,又有些无奈,脱口而出一句:
“你又装,亏我刚刚这么担心你。。。。。。。”
“夫君担心我啊?”
元兰仪任由程结浓扶着自己的肩膀,歪头看着程结浓,耳边的绒花蝴蝶装饰轻轻跳动,像是真实的蝴蝶一样,带着些许娇憨,轻轻凑近时,还能看清脸颊上的红晕,在日光下愈发显眼:
“夫君真的担心我?”
程结浓看着元兰仪如同凝脂一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喉结微动,在考场上下笔如有神、殿试上对答如流的探花郎,此刻竟然也有结巴的时候。
他知道元兰仪是在故意试探、撒娇,甚至是反过来调戏他,但是他偏生又说不出训斥的话,几秒钟之后,方轻咳一声,用作掩饰:
“谁担心你了。”
他伸出手掌,捏了捏元兰仪的脸颊,强迫元兰仪的唇撅成“o”型,随即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