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第1页)
呼吸在对视的那瞬间交缠,裴姮往后退几步,放任面前人将她抵在稍算干净的门前,小狗牌压抑着的信息素从缝隙中透出几缕微弱的气味。
裴姮一只手轻轻扇了纪淳一巴掌,清脆的响声下,纪淳原本苍白的脸上迅速升起绯红的掌印。
她抓住裴姮将要收回的手,侧过脸轻轻的蹭,一双浅色的杏眼里明晃晃的荡着渴求和晦暗。
她抬眸,像最忠实的信徒,虔诚的望向她。
裴姮将手甩开,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上扬,仅仅是被这样看着,她就觉得有点受不住。
“蠢alpha,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弄。”
“我们……回家。”
纪淳被矮她一头的omega牵着,几乎毫不停歇的快走,即将出门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的,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栏杆上,已经失去生机的男人。
心脏久违的活络起来,疼痛,酸涩,喜悦,所有情绪混成一盘被打翻了的颜料,她分不清那一块是此刻该有的底色。
无所谓的。
谁死了都无所谓,哪怕是她自己。
红色的衣衫在摇曳中脱落,女人眸光里倒映了点烛光的火色,半遮半掩间,像披了一件血色的嫁衣。
纪淳僵硬的坐在那里,喉口微微滚动,脖子上的小狗牌被解开,炽热的信息素缠上女人柔软的腰身,一遍遍的dingzhuang她后颈那块软□□隙。
女人轻喘着笑,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想进哪里去?坏狗。”
纪淳低头,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势轻轻蹭裴姮的掌心,龙舌兰的酒气随着她张合的红唇溢出。
“姐姐,疼疼我,好不好?”
耳边是软舌搅动潮湿的声音,她克制的闭上潮湿的长睫,呼吸轻轻的,将洞穴撞入那段柔软。
果然是劣根……平日里结巴僵硬,一到这个时候就灵活了,还学会了示弱。
后颈的腺体被彻底冲开,alpha的信息素进入到了洞穴最深处,在里面彻底成结,汹涌的感觉从后颈一路撞到身下。
……(救命了我不敢写,你们将就看吧。)
薄被盖住满身斑驳,阳光从窗口倾斜下来,落在还没有苏醒的女人身上。
纪淳转了转酸疼的手腕,才知道昨夜到底有多激烈,只是裴姮到昏过去的前一刻都在嘲讽她,作为一个alpha,就这么点力气。
她垂眼,第无数次觉得挫败,在新婚夜都能把人做睡着,她果然没用。
坐起来把裴姮的被子掖好,她走近了自己第一天去的那个房间,继续看那本没有看完的金丝雀守则。
既然技术不行,那就努力成为一个贴心的alpha好了。
翻到折痕的那一页。
金丝雀守则最重要的一点:可以和金主发生关系,但,在技术没练好之前尽量回避。
纪淳如遭雷劈。
完了,做早了。
那她,她现在怎么办,要抢救一下吗?
对了,洗内裤,先帮裴姮的衣物洗了,她会开心的。
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眸光像锁定了一般,将沉睡中女人的脸细细临摹了一遍,而后,贪婪的视线落在她的唇边,落在她满身斑驳的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