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诱导(第2页)
在物理意义上的眾目睽睽”之下,不管猿飞日斩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志村团藏的这番话都绝不能被他应下。
否则,就彻底没有转圜余地了。
“如此世界危难之际,我们木叶身为忍界表率,怎么能只顾及一己私利,放任这种灾祸横行!”
“团藏!”
“你回去之后给我好好反省!口无遮拦的混帐!”
被他这一骂,志村团藏先是下意识的想要还嘴,但等听清他的话之后,方才还狂热的情绪顿时冷却了几分。
差点忘了场合。
不过,他的余光先是扫了眼在座的眾人,以及窗外两名面孔熟悉的暗部,心中一动,索性將错就错,当即决定彻底站稳自己这个为全忍者谋福祉利益的站位:“这话有什么错?”
“我们五个忍村年年廝杀,代代爭斗,所为的不过是那些愚鲁封建贵族手指缝里剩下来的那点渣滓。”
“若是资源足够充足,你以为云隱就愿意和我们打?还是岩隱愿意和我们斗?”
志村团藏心中渐渐冷静下来,语气里却仍旧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针锋相对道:“战爭,不过是政治的延续。”
“政治斗到了头,所为的也不过是钱粮財富。”
“现在如此大好机会摆在眼前,难不成还要让忍者们继续严守忍者三戒不成?!”
闻言,旗木卡卡西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他一眼。
儘管在木叶黄赌独天团的超强带飞之下,现如今的木叶早已没人严格遵守当年留下的种种规矩,但是对这些要求產生的缘由,还是有所了解的。
战国时代的忍者们以家族为单位,绝大多数年轻忍者,都要在五六岁的年纪就要开始上战场,各族之间攻杀不绝,各种下三流的手段数不胜数。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一点,没有资源。
忍者戒酒,是因为酒要耗费大量粮食酿造,过於奢侈浪费,对个个穷兵武的忍族而言,都没有必要。
色与赌就更不用说,对將一切资源都扔进战爭的忍族而言,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
直到木叶成立,各国有了稳定的边境,这种以族群为单位的攻杀才终於停了下来,有了三戒”侵蚀忍者的空间。
在基本逻辑层面,都是被钱闹的。
如今各国忍村才建立不过几十年,这忍者三戒的影子,连在猿飞日斩这般的前木叶时代”忍者身上都快要看不见了。
小老头多少沾个色字。
只不过,猿飞日斩此人虽然在小事上常糊涂,大事上也不精明,但是多年历练下来,政治敏感度的技能点却是点满了的。
才刚一听志村团藏这幅慷慨就义模样的演讲,就多少琢磨出了点味道来,立时反客为主:“如此重大的问题,自然要放到全体木叶上忍会议上决定,岂有你一人独断的道理!”
“至少在目前为止,根除虚病毒还要在木叶紧急提案的第一位。”
猿飞日斩说著,眼神稍微一扫,水户门炎就明白过味道来,頷首赞同道:“正是如此。”
“如果没办法根除,那再从另一种方向思考,总要由木叶所有人一起决断才是。”
转寢小春的反应却还是日常性的慢了半拍,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明爭暗斗,一如既往的直肠子道:“团藏的提案也没什么问题,这对木叶而言,確实是一次重要的机遇。”
扩大任务量,扩村,扩军,扩建忍者学校。
这一系列问题都是要排著顺序来的。
一个国家有多少任务,决定了一个村子有多少忍者。
旗木卡卡西的反应却是很快,当即跪在地上,正色道:“但凭三代大人吩咐。”
志村团藏听到旗木卡卡西的表態先是稍微一皱眉,下意识的有些不满—一他们这些长老议事的时候,哪儿有你这等小辈插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