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2页)
“我一定转错了,要再重来一次。”
“这个密码显然安全极了,连你自己都记不住。”
“请不要盯着我看,你让我觉得心慌。”
贝翠丝转过去面壁而立。她说:“等我可以转过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太奇怪了,这个该死的东西一定坏了,打电话找鲁迪。”
“我没办法联络上他,他到巴拉德罗海滩去了。”
“该死!”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记这个号码的?”
“那是我姑婆的电话号码。”
“她住在哪里?”
“牛津,伍德斯托克路九十五号。”
“为什么选你姑婆?”
“为什么不能选我姑婆?”
“我想我们可以打电话到牛津电信局去询问。”
“我怀疑他们是否帮得了忙。”
“她的姓名是?”
“我也忘了。”
“这个密码真是安全,不是吗?”
“我们都叫她凯特姑婆,但不知道她姓什么。而且她已经死了十五年,电话号码应该也已经改了。”
“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她的号码。”
“你的脑袋里难道没有一些一辈子都记得牢牢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的号码吗?”
“但这个号码你好像不是记得很牢。”
“我就快要记起来了,好像是七、七、五、三、九。”
“噢,亲爱的,原来牛津的电话号码是五位数。”
“我们可以试试七、七、五、三、九所有的组合。”
“天哪,你知道那有多少种吗?我猜大概有六百种吧。希望你这封电报并不急。”
“除了七之外我都很确定。”
“很好,是哪个七呢?我想我们现在得开始列出六百种可能,但我又不是数学家。”
“鲁迪一定把它写在某个地方了。”
“可能写在防水纸上,这样他才能带着进去洗澡。我们是个有效率的团队嘛。”
“或许,”伍尔摩说,“我们应该用旧的书码。”
“那么做并不安全,但是……”
最后他们在米莉的床边找到了兰姆的书。书翻开朝下摆着,看来她的《维罗纳二绅士》正读到一半。
伍尔摩说:“译出这封电报——空白三月空白。”
“连个日期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