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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扩容继续搞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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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空来房山,这是用玉石升级的近的地方了。去买玉石?何必呢?不要觉得汉白玉low,本质上,它也算玉石,大理石中的劳斯莱斯!所以,用汉白玉升级是可行的。花了一天时间,何雨柱总算在房山一个角落探测到了玉石矿脉,很小的一条。何雨柱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岩壁,扫描范围内那团青白玉石的轮廓清晰地映在脑中。“就是这里了。”心念微动,岩层深处的玉脉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个深邃的空洞。玉石稳稳落入静止空间的角落,与先前储备的物资堆放在一处。就在玉石入库的刹那,异变骤生。脑海中的扫描图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边界剧烈波动后轰然扩张。四十米的限制应声而破,感知如潮水般向外奔涌。五十米、七十米、一百米!最终稳定在一个全新的范围。百米之内,世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晰。他能感知到地下虫蚁触须的颤动,能捕捉到树梢叶片露珠的滚落,就连岩缝深处地下水的渗透轨迹都一览无余。几乎同时,体内的静止空间传来低沉的轰鸣。空间的边界向着虚无急速延伸,原本的空间在呼吸间完成了蜕变。意识稍一探知,新的空间长宽高都已倍增,总体积赫然达到了三万立方米。先前那些储备物资,此刻在新空间中显得格外空旷。他注意到,旁边的种植空间也产生了微妙变化。黑土地色泽更加深沉,仿佛蕴藏着无穷养分。鱼塘水面无风自动,漾开圈圈细腻的涟漪,生机愈发盎然。玉石还剩下一点好的,已经不能继续扩容了,说明这空间的上限,也就是这样了。其他的玉石只剩下一点粉末,像是被榨干的模特,随手一扬,粉末便像骨灰一样,随着山风飞走了。何雨柱随意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石。指间微微用力,石粉从指缝簌簌落下。在百米感知中,每一粒粉尘的飘落轨迹都清晰可辨。他转身朝山下走去,步履从容不迫。扩展至百米的扫描范围如同无形的领域随行,山林间的一切动静尽在掌握。北平城的方向隐现在群山之后。他调整了下衣领,继续迈步。山风掠过树梢,带着初秋的凉意。现在已经是1947年了,该搞事了,不搞事,就没什么太好的机会了。------夜色下的北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何雨柱的身影融入其中,如同水消失在水里。第一个目标,是原伪财政总署一位高官的私宅。垂花门紧闭,院内却有微弱的灯光。何雨柱站在街角的阴影里,一动不动。扫描穿透照壁,穿过庭院,精确锁定了书房地下埋着的两只樟木箱。箱子里,码放整齐的金条,以及几十捆崭新的美金。地下深处的两只木箱瞬间消失,只留下两个空洞的土坑。东西已经出现在三万立方米静止空间的特定区域,与之前房山的玉石分开放置。他没有停留,转身离去,如同一个普通的夜归人。嗯,隐身状态的夜归人。下一个目标,是南城一处戒备森严的仓库,名义上归属现在的城防部队,里面堆满了接收下来的“敌产”,主要是布匹和药品。仓库外墙很高,带电的铁丝网,门口有岗哨。巡逻队每隔十分钟经过一次。何雨柱在百米外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上停下。扫描视野里,仓库的内部结构、货物的堆放位置、守卫的分布乃至他们身上钥匙的形状,都一清二楚。他避开了巡逻队交汇的空当,目光锁定那些贴着英文标签的药品箱和成捆的棉布。仓库内,大量的物资凭空消失,原本拥挤的货架瞬间变得空旷。守卫靠在墙边,打着哈欠,对身后发生的变故毫无察觉。接下来的几个月,北平城内外,许多人的“私产”开始以各种方式神秘消失。一位国军团长藏在情妇家夹壁墙里的美钞和珠宝;某个日伪时期大汉奸转移到亲戚名下、如今被其子女偷偷变卖的古董;甚至包括一些正在暗中交易、来历不明的军火。何雨柱像一个沉默的清道夫,行走在城市的脉络里。他只收取这些不义之财,或者即将引发争夺和血案的财物。他的行动没有规律,没有偏好,唯一的准则就是扫描范围内的价值与风险评估。所有的收取都在百米之内完成,留下一个个无法解释的空洞和谜团。坊间开始流传“狐仙作祟”或者“怨灵收债”的传说,也有人怀疑是高手所为,但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线索。他的静止空间,如今已像一个庞大的博物馆兼战略仓库。金条、银元、珠宝、外币、古董、药品、布匹、军火、粮食、黄酒、白酒……分门别类,堆积如山。这些都是这个时代混乱与罪恶的凝结物,如今被他一人收缴。当然,日本人,汉奸他也杀,12岁的何雨柱,手上的人命,过百了。还是老规矩,那个山洞似乎成了一个中转站,这次把粮食布匹药品等急需物品全部放入。其他的?劳务费了解一下。路线也已经熟悉了,现在,那个丢人的指南针,在空间闲置着。黄校长的渠道一如既往的稳定,只是每次被从睡梦中拍醒,让她积累了大量的负面情绪。很可惜,何雨柱没有负面情绪收集系统,不然每天黄校长的怨念,能把他怼到最高级。他早就进入最高层的名单,代号“清风”因为他每次留言,都很装逼的在最后留下这两个字。档案绝密,只有“胡公”和“农夫”知道。(如果你读过历史,就应该知道,这两个代号,分别代表了谁。)时间进入深秋。何雨柱站在景山的万春亭上,秋风吹过,黄叶纷飞。他俯瞰着这座沉寂的城市,里面充斥着明争暗斗,以及无数人对于财富的贪婪与恐惧。他没有感慨,只是安静地看着,如同看着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雪花开始飘落,北平的冬天快来了。何雨柱拉低了帽檐,缓步下山,身影再次没入古都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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