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品亲戚被馋哭(第2页)
一口缺了边的破铁锅架在火塘上,水开得翻花。
杨林松没啥作料,只往里撒了把粗盐,扔了几根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野葱。
这可是实打实的野猪肉!
油水化开,霸道的肉香顺著破门缝、烂窗框往外飘。
那味儿不讲理,直往全村人的鼻孔里钻。
这香味,谁顶得住?
杨家大院正屋。
凑完杨林松家杀猪分猪的热闹,一家三口继续吃晚饭。
“娘,饭菜都凉了!要不去热一下?”杨大柱露出断了半截的门牙。
“热个屁!將就將就能吃死人啊?!”
骂完自家的懒儿子,张桂兰还不解气。
她狠狠咬下一口手里的玉米窝头,像是要把杨林松的肉给咬下来。
桌上那盘咸菜疙瘩黑乎乎、乾巴巴的,看著就剌嗓子。
咕嚕。
杨大柱抱著碗,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哈喇子流到了下巴上,掛成一条线。
“娘……这也太香了。”
杨大柱把筷子一摔,眼眶红了。
“凭啥啊?那是咱家养大的傻子,现在他吃肉,咱家喝西北风?这分家分得太亏了!亏大发了!”
“闭嘴!”
杨金贵把菸袋锅子往桌上一拍,满脸阴沉。
“那是王大炮护著他!你等著,过几天风头过了,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话是这么说,可空气里那股子肉香味就在鼻尖绕。
这一家三口对著咸菜窝头,这顿饭吃得比吞黄连还苦。
------
杨林松吃饱了。
连汤带肉乾了三大碗,身上暖烘烘的,毛孔都舒坦。
他把剩下的生肉藏进屋角的土坑里,垫了些乾草,用雪埋好。
收拾停当,他靠在门框上,听著隔壁摔筷子的动静,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透著冷意。
这才是第一顿。
往后馋死这帮人的日子还在后头。
北风顺著烂窗户缝往里灌。
杨林松坐在火塘边上,手里攥著根烧火棍,扒拉著余火里的红炭头。
屋里的野猪肉味儿还没散,还掺著点松木香,闻著让人肚子里的馋虫直捣鼓。
篤,篤。
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