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页)
长庭知轻笑一声:“不想给我碰?”
“那你想要给谁碰?”
他被猛地按倒在地板上,整个身体覆压上来。
然后是剧烈地撕咬。
不是亲吻,是带着血腥味的私撕咬,滚烫的嘴唇重重地碾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牙齿带着恶意啃咬着白皙地肌肤,留下一个个刺痛的红痕和齿印。
“疼,放开我——”
余赋秋疼的眼泪直接涌现出来,浸湿了蒙眼的黑布,他拼命挣扎,但全都是徒劳,他的手被反剪在头上,被迫扬起脖子,接受长庭知的啃咬。
“不要……不要,呜——”
在长庭知亲吻到腰窝的时候,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在余赋秋腰窝偏下的地方,一个极其淡的、近乎浅粉色的,还未消散去的吻痕。
余赋秋感觉身上的人忽然僵住了,他呼吸一窒,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下一秒,粗喘起来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这、是、什、么。”
长庭知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那枚吻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碎下面得骨头。
余赋秋疼的闷哼一声,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什么?”长庭知怒极反笑,“是不是,沈昭铭?”
“他碰过你这里?”
“没有!”余赋秋下意识地反驳:“昭铭他从来没有——”
“没有?”
长庭知打断他,混乱中,余赋秋眼前的黑布掉落了下来,长庭知的手指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那这些是什么?!”
只见在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有他,他和沈昭铭并肩坐在树下,沈昭铭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身边,他们头靠着头,眉目弯弯,像是一对亲昵的爱人。
“他是不是碰过你知道?他知道你情潮会和小动物似的叫唤求饶,还特别爱抓东西,也会在我的肩膀上留下条条痕迹的样子么?!”
长庭知的手揉着余赋秋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他到过这里是不是?!”
“即便是,那关你什么事情!”余赋秋冷冷道,他眼尾泛红,水雾迷茫,鼻头红润,但那双眼睛中却是无尽地冷意:“昭铭他尊重我,他等我愿意,不像你这种货色!”
“尊重?”长庭知的眼睛赤红,他凝视了余赋秋许久,忽而笑了,“余赋秋,你真以为世界上有男人会对着喜欢的身体说‘等’?”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那枚淡粉色的吻痕,“他早就碰过你了,他压在你身上,亲你这里,吸出这个痕迹——”
“啪——”
余赋秋冷着脸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长庭知的上面,他颤抖着身体,强撑着身体,斥责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用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吗?!”
“我和昭铭是恋人,我们既便上床了,也是你情我愿,关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什么事情!”
“你真是令我恶心!”
长庭知慢慢地回头,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