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矿场寻珍智斗三大爷(第1页)
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林东就背著帆布包出了门。包里是混沌空间刚收割的半筐香菇,菌盖肥厚,带著灵水滋养的清润气息——这是他今天去黑市的“敲门砖”,也是换购工具的本钱。
黑市的交易比往日更热闹,刚开春的京城,蔬菜比肉还金贵。林东的香菇一露面,就被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盯上,对方是前门外“悦宾楼”的採买,捏著香菇闻了闻,当即拍板:“小伙子,这菇子我全要了,一斤一块二,给你加二两全国粮票,咋样?”
这个价格远超预期,林东没多犹豫就应下了。交易完成后,他揣著十六块钱和三斤粮票,先去铁匠铺买了把趁手的羊角锤和钢钎——今天的重头戏,是臥牛山的废弃矿场。
原主的记忆里,臥牛山矿场是日军侵华时留下的,解放后又开採过几年铁矿,后来因矿脉枯竭废弃。山高路远,鲜有人至,正好適合他用混沌珠探宝。出了城,林东脚步加快,混沌珠滋养的身体让他耐力倍增,十几里山路走下来,气不喘心不跳。
矿场入口被铁丝网拦著,锈跡斑斑的“危险”木牌歪在一边。林东翻进去,眼前是纵横交错的矿坑,碎石堆得像小山,风吹过扬起漫天灰尘。他没有盲目乱闯,將意识沉入混沌珠,默念“探查灵韵”——这是他昨晚摸索出的新功能,能感知矿石蕴含的能量波动。
混沌珠释放出无形的波动,像水波般扩散开。掠过普通碎石时毫无反应,当扫过西侧一个深约三米的矿坑时,珠子突然发烫,传递来清晰的“异动”信號。林东眼睛一亮,抓著坑壁的碎石滑了下去。
坑底积著厚厚的岩屑,他用钢钎拨开表层,一块拳头大的暗红色矿石露了出来,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赤铁矿,含铁量41%,可提纯为精铁。”混沌珠的信息瞬间浮现。林东精神一振,顺著矿脉延伸的方向挖,不到半个时辰,就收集了三十多斤赤铁矿。
他找了个隱蔽的石缝,將矿石堆好,默念“提纯”。混沌珠发出柔和的白光,包裹住矿石堆。白光散去后,暗红色矿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八块银白色的铁锭,每块约有三斤重,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杂质。林东拿起一块掂量,入手沉实,这纯度比国营钢厂的產品还高。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混沌珠再次发烫,这次的信號比之前更强烈。林东顺著感应找去,在矿坑深处的断层里,发现了一块篮球大的深蓝色矿石,表面泛著幽光,触手温润,和普通矿石的冰冷截然不同。
“蓝铜矿,含铜量63%,伴生微量自然银。”混沌珠的提示让林东呼吸一滯。铜在这个年代是管控物资,而自然银更是硬通货。他用羊角锤小心翼翼地將矿石敲下来,刚放进帆布包,就听到坑口传来脚步声。
“谁在下面?”粗声粗气的问话传来,两个穿工装的汉子探著头往下看,手里还拿著撬棍。林东心里一紧,这是附近钢厂的工人,估计也是来捡废铁的。他赶紧將铁锭和蓝铜矿用旧衣服裹紧,高声应道:“路过的,捡点柴火。”
那两个工人显然不信,顺著坑壁滑下来,目光在他的帆布包上打转:“捡柴火带钢钎?我看你是来偷矿石的吧!”说著就要抢他的包。林东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反手抓住左边汉子的手腕,轻轻一拧。那汉子疼得惨叫一声,撬棍掉在地上。
另一个汉子见状,举著撬棍就砸过来。林东弯腰躲过,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弯处。汉子“扑通”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我是红星四合院的林东,跟钢厂的王科长认识,你们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厂里对质。”林东搬出虚构的关係——这年头,攀个熟人最管用。
两个工人果然愣住了,他们只是临时起意来捡废铁,可不敢得罪科长的熟人。对视一眼后,撂下句“別乱搞”,灰溜溜地爬了上去。林东鬆了口气,赶紧將东西收好,快步离开了矿场。
回到城里,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到城南的废品收购站。老板王胖子看到他递来的精铁锭,眼睛都直了:“小伙子,你这铁哪儿来的?纯度也太高了!”“家里老人留下的,现在急用钱。”林东说辞不变。王胖子掂量著铁锭,咬了咬牙:“这样,铁按一块三一斤,八块铁二十四斤,给你三十二块!铜你有吗?我这儿也收。”
林东没暴露蓝铜矿,只卖了铁锭。拿到钱后,又去供销社买了麵粉、猪油和一块的確良布料——原主的衣服实在太破了。路过糖果铺时,他还买了两斤水果糖,这东西在院里是“硬通货”,能堵住不少閒言碎语。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刚进院门,就被三大爷阎埠贵堵了个正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像算盘珠子似的在他帆布包上扫来扫去,笑容可掬:“林东啊,今天去哪儿发財了?买这么多东西。”
阎埠贵是小学算术老师,精於算计,院里谁占了谁半分便宜都记得清清楚楚。林东这几天频繁出门,回来总带东西,早被他盯上了。“三大爷,去城外走了走,捡了点废铁卖了。”林东笑著回答,故意將包往身后藏了藏。
“捡废铁能买的確良?”阎埠贵显然不信,往前凑了凑,“我听说臥牛山矿场有宝贝,你是不是去那儿了?我跟你说,那矿场以前出过铜矿石,要是能捡到……”他话没说完,眼神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林东心里冷笑,这三大爷是想套他的话。他从包里掏出两颗水果糖,递了过去:“三大爷,您尝尝。我就是瞎转悠,哪有什么宝贝?这布料是处理品,便宜。”阎埠贵接过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意让他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不死心:“真没捡到?我可听说有人在那儿捡到过铜疙瘩,卖了不少钱。”
“真没有。”林东摊摊手,“要是有这运气,我还能住这小耳房?”说著就要往屋里走。阎埠贵赶紧拉住他:“哎,对了,晚上开全院大会,一大爷让我通知你,別忘了。”“开大会?啥事?”林东皱眉。“还不是贾东旭的事,他娘天天在院里哭,说你把他打坏了,让院里给做主。”阎埠贵压低声音说道。
林东心里瞭然,贾张氏这是不甘心,想借著全院大会逼他赔钱。他点了点头:“知道了。”背著包回了屋。刚把东西放好,就听到敲门声,是傻柱何雨柱。“林东,你可回来了。”何雨柱手里拿著个搪瓷缸,“贾张氏在院里哭了一下午,说你把贾东旭腿打断了,要你赔五十块。你可得当心点,一大爷估计要偏著贾家。”
林东有些意外,何雨柱平时被贾家拿捏得死死的,今天居然会来提醒他。“谢了柱哥。”他递过去一把水果糖,“放心,我有办法。”何雨柱接过糖,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晚上开会別怂,贾东旭那腿根本没事,我昨天还看见他追著孩子跑。”
晚饭时分,院里的锣声响了。林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门。院里已经挤满了人,易中海坐在中间的石桌上,旁边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贾张氏和贾东旭坐在一旁,贾东旭故意蹺著腿,脸色痛苦,秦淮茹抱著孩子站在旁边,时不时抹把眼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人都到齐了,开个会。”易中海敲了敲石桌,“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是为了林东和贾东旭的事。贾东旭被打,贾大妈要求赔偿,大家都说说看法。”
“还说啥?林东打人就得赔钱!”贾张氏立刻跳起来,指著林东骂道,“我儿子现在腿都动不了,班也上不了,医药费、误工费,最少得五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块?你怎么不去抢?”林东冷笑一声,“贾东旭先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再说,他的腿到底怎么样,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贾张氏尖叫道,“全院人都看见了!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我没看见。”何雨柱突然开口,“昨天下午我还看见东旭在院里追棒梗,跑挺快,怎么今天就动不了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张氏气得指著何雨柱骂:“何雨柱,你是不是和林东串通好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只是实话实说。”何雨柱摊摊手,“再说,是贾东旭先拿棍子打林东的,换做是我,打得更狠。”易中海皱著眉,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帮林东说话。他咳嗽一声:“好了,別吵了。依我看,林东下手是重了点,给贾东旭赔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我不赔。”林东直接拒绝,“是他先动手的,我是自卫。要是觉得委屈,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评评理。”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在手里扬了扬,“我现在有钱,不怕耗。但贾东旭要是被认定为故意伤人,工作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说了。”
这话戳中了贾家的软肋。贾东旭的工作是国营工厂的钳工,铁饭碗,要是丟了,贾家就彻底垮了。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看著林东手里的钱,眼神里满是犹豫。
阎埠贵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林东啊,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如这样,你给贾东旭买两斤鸡蛋补补身体,再给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就过去了。”他觉得这个提议很公平,既给了贾家面子,又没让林东损失太多。
林东沉吟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扔在石桌上:“这五块钱,是我可怜你们。但我把话说清楚,这不是赔偿,是人道主义援助。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別说五块钱,就算一分钱,我也不会给!而且,我会立刻去派出所告你们诬陷我偷鸡蛋,还动手打人!”
贾张氏看著石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林东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弯腰捡起了钱,嘴里嘟囔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我等著。”林东冷冷地说道,转身回屋了。他知道,这事虽然暂时解决了,但贾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回到屋里,他將蓝铜矿拿出来,用混沌珠提纯。白光过后,两斤多的铜锭和一小袋银粒出现在眼前。银粒只有米粒大小,却足有一两重。
林东將银粒藏在床板底下,又进入混沌空间。空间里的蔬菜长得正旺,他用今天买的布料,在空间里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用来存放收穫的作物和提纯的金属。做完这些,他想起混沌珠的推演功能,默念“推演炼体功法”。
混沌珠瞬间释放出一道金光,涌入他的脑海。无数功法碎片在他脑海里碰撞、融合,最终形成一套適合他当前体质的功法——《混沌炼体诀》。功法共分九层,第一层就能锤炼肉身,增强力量。林东按照功法指引,运转体內的混沌之力,很快就感觉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淌,身体的疲惫感瞬间消失。
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有混沌珠,有《混沌炼体诀》,还有源源不断的財富,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四合院的这些纷爭,只是他成长路上的垫脚石。他的目標,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活出个人样,让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