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第1页)
“魏小姐,帮个忙。”
“叫那么生分做什么?这还是——秦、公、子吗?”魏悠悠白他一眼,“有话快说。”
秦斐然不准备和她兜圈子:“我知道你父亲的势力与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他的眼线遍布全天下,江南算是他的归属,他用眼线探查人,想必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所以我需要借用你父亲的眼线追踪一个人。”
魏悠悠眼珠子一转:“我能有什么好处?”
都这时候了,这丫头还想着好处好处,秦斐然拿她没辙:“你想要什么好处?”
“美貌有,爹娘的爱也有,钱财更是数不胜数啊。。。。。。”魏悠悠干脆天马行空起来,“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格外奸诈。
秦斐然莫名后背一凉,警告:“你给我正经点,别拿个做不到的故意压我。”
魏悠悠十指交叉扣住,摇晃几下,想卖萌乞讨的仓鼠,眨巴着眼:“等你和温公子修成正果,嘿嘿嘿。。。。。。亲密的时候,能不能让我躲着看啊?”
秦斐然额角青筋跳动两下。
这丫头。。。。。。磕cp磕上瘾了?真是敢想还敢说。秦斐然果断拒绝:“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清理掉,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笑话,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谁想别人看着自家老婆红着个脸的纯情模样,这醋非吃不可吗?
魏悠悠肉眼可见的失望。
“你当时不也是穿书进来的吗,对案件没有一个大致的把握吗?”秦斐然偏头看了一眼快好的肩膀,内心止不住的遗憾,遗憾伤好之后,就没有近距离接触的借口了。
“对了,京都八城的案件你是知道的吧?凶手已经出现了,”秦斐然目光转回来,“这伤就是他弄的。”
魏悠悠听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算手下留情了,可能他是准备走,下一个地方,物色新的角色,再加上来的是赌场,准备自然不充分。所以只是点砒霜。”秦斐然受伤时一声不吭,伤好了以后又生龙活虎,只要没死,都不算事,心大的很。
何况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魏悠悠没抓住正常的重点:“你。。。。。。现在不疼吗?我看你平时和温大哥待在一块——”魏悠悠刚开始时是想关心他,后面思来想去自己在屋子里总是电灯泡的处境,又忍不住白眼一翻,事情往夸张方面说,谎话张口就来,“哭爹喊娘的。”
“别乱瞎扯淡,这叫示弱。”秦斐然嘴角抽动两下,被气笑了。
他在温词礼面前装着忍疼,装着可怜,他家阿词外表看着温和疏离,看着身边的人倒是面冷心热,再加上魏悠悠是女孩子,所以照顾病人的这个大任就落在了他的肩头。每次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挑逗、调戏,都会让秦斐然内心暗爽不已。
他切回正题:“现在凶手已经出来了,我必须得抓到他,他的手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了。”秦斐然以情动人,“大多数死人们都是平民百姓之流,底层人民本就挣扎于水深火热当中,难道你忍心他们——”
“好了好了好了,”魏悠悠听得揪心,她不敢想象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们今后会怎么活,也不愿去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光景,一句话拍板,“我会好好跟爹说的,保证完成任务!”
秦斐然见忽悠成功,满意离开大堂。
魏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一层一层打开,拿嘴叼住一颗蜜饯,舌头勾进去含着。
甜啊。
我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呐。
“最近的药应该喝的差不多了,起来。”温词礼对他眼里的“楚楚可怜”熟视无睹,“别硬要赖在我这,都住了六七天了。”
修长的手去端桌上的茶杯,茶水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伴随着喉结的滚动。
在温词礼转身的那一刻,秦斐然眼里的楚楚可怜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那滑动的喉结,像青色的果实,眼底浮现玩谑的兴味。
温词礼喝完了茶,润好了喉,又将目光转过来,下逐客令:“天色不早,该睡了。”
曾经金贵的秦大少爷此时卑躬屈膝,死皮赖脸,眼神里的玩味不着痕迹的褪去,又重新换上了无辜:“阿词,你上次不是答应我,愿意跟我处一下试试吗?”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温词礼压根不买账,恼羞成怒起来就只会把他往外赶,“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秦斐然顿了顿,我觉得自己这样有时候也挺烦人,分寸能把握住,他只能勉强着自己笑一下,“好,那你先休息。”
他都走到门口了,温词礼又莫名其妙后悔起来:“那个。。。。。。等一下。”
秦斐然被钉在原地。
难不成阿词。。。。。。回心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