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迹(第1页)
秦斐然迅速收拾好自己,先温词礼一步出来,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翻窗进来,光明正大的霸占了房主的床,斜躺在床上,静侯温词礼的到来。
温词礼一出来就看着秦斐然这副风流模样,桃花眼含着笑望向自己,里头像是含着情意,要把人卷进去,毫不留情的吞噬的一干二净,危险又迷人的令人忍不住自甘沉沦。
温词礼不免想起了这些年游历四方听来的志怪故事,狐妖化形,蛊惑人心,秦斐然此时斜躺在他床上,眉眼含春——倒真有这般意味。
他免不了又蹙眉:“你怎么在我床上?下来。”
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此刻安逸下来,秦斐然终于有心情谈情说爱。
他勾着温词礼的系带,往自己这边一扯,系带松散了一些,春光微泻,锁骨若隐若现。他的皮肤是瓷白色,像打磨抛光好的玉,泛着温润的光,一如他整个人一般。
温词礼竟然没反抗,被迫单膝跪在床边,另一只脚撑在地上,语气意味不明:“你今晚受什么刺激了?这么疯。”
“还真受刺激了。”秦斐然想起外祖母悄悄跟他说的“你看温公子和魏小姐多配啊,你要不也在这找个心仪的女子携手一生,咱们这江南姑娘,就是出落得水灵。。。。。。”后面的话他是听不进了,醋意涌向第一句,此时他故意颠倒黑白,“外祖母说我和魏悠悠挺配,问我愿不愿意娶她为妻。”
温词礼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想这些天的点点滴滴,发现他们之间确实有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魏悠悠还总是喜欢凑到秦斐然面前讨乖卖巧,这让他心里泛起了酸。
在温词礼面上装着若无其事:“你说你当真喜欢她,那就得负责。”
秦斐然觉得自己会被这块木头气死——明着说不拒绝,暗着装不知情。
他首先是因为外祖母的一句话,吃了个莫名其妙的醋。结果现在跑到正主面前又讨不了好,秦斐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勾着他系带的手指再往下用力一拽,直接把人拽进怀里。
温词礼低哼一声,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摔进了秦斐然的怀里,一只手压在自己身下,一只手发软,想把自己撑起来,却失败了好几次,总是砸在秦斐然的胸膛上。
秦斐然忍不住呲牙咧嘴:“我说阿词,起不来就起不来吧,你摔下来我也疼啊。”
温词礼想转个半圈,滚到旁边去,却被秦斐然眼疾手快的捞住腰,箍紧在身侧,令他半分不得动弹。
温词礼终于恼了:“秦!斐!然!”
秦斐然感受手掌心的温热柔软,暗暗的捏捏两下,引得怀中人倒抽一口气,如玉的耳尖染上绯色,脸也一点一点的涨红,恼羞成怒,抬手似乎想扇他,就硬生生止住动作:“。。。。。。秦斐然,你没完没了是吧?!”
秦斐然可不想挨揍,他见好就收。
温词礼顺势去拽他,打算一把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毫不客气赶人:“我要睡了,你快走。”
秦斐然老神在在的继续斜躺着,怎么拽都会躺回原地:“没事,我陪你睡,这张床挺大的。”
温词礼深吸一口气,语气重了点:“我说请你出去,我不需要你陪我睡。”这句话本应该冰冰冷冷的,但温词礼顶着一张近乎羞涩的脸说出这句话,气势削弱一大截,且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秦斐然坐直:“就这么讨厌我,这么不待见我?”
温词礼噎住,目光挪到别处,眼帘似乎微微颤了一下:“。。。。。。我没有。”
秦斐然步步紧逼,越凑越近,鼻尖几乎要蹭上他的鼻尖:“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接受,就是因为我是男子吗?”
温词礼狼狈别开脸。
秦斐然不想走温柔路线了,进展太慢,效率太低,他等不起。今天有外祖母说温词礼和魏悠悠郎才女貌,那明天就会有人说他们天造地设,后天就会有人说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秦斐然忍不了。
他扣住温词礼的下巴,力道不算轻,强硬的把人的脸扳过来正对着自己:“还是说你单纯讨厌我这个人,觉得我是个累赘?”
温词礼皱眉,想把自己撑起来:“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累赘。”
这句话犹如摆锤撞古钟,秦斐然内心嗡鸣一片。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秦斐然内心仍有触动,勾着怀中人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贴紧,交换心率,听闻对方的心跳声,撞击着胸口,也撞击着大脑。
温词礼呼吸都是极轻极小的,像是怕惊扰什么:“秦斐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秦斐然将脸埋在温词礼的颈窝处,没吭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从遇上了温词礼,所有的情绪就像脱了轨,先是第一眼的终身难忘,秦斐然是个颜控,温词礼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精雕细琢,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自然一开始就待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