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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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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温词礼幼年丧父,成年丧母,表面的罪魁祸首是楼烦,但他们的死亡何尝不是皇权制度之下的牺牲。

父母的死亡或许和大盛脱不了干系,但他无可奈何。

温词礼清楚其中利害关系,但那只是他管中窥豹的一部分,他只是想着自己孤身一人,推翻大盛无异于蚍蜉撼树。

但最让秦斐然佩服的是,温词礼好不容易平安活到大,心还那么正,没黑化,还这么热心肠的“多管闲事”,一有百姓出事,在附近或者知此事的他绝对上手帮忙,绝不推脱,也不含糊。

秦斐然眸色暗了一瞬,唇角却微微弯起。

受害者不止他一人,数量、程度更甚的时候,温词礼不会这么想了。

“秦斐然!”一大早,魏悠悠就来拍他们的房门,拍的地动山摇震天响。

秦斐然被搅了清梦,猛的睁眼,眼里含着一点戾气,被子一掀,利落下床,猛地拽开门:“一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魏悠悠被他吓了一跳,声音小了点:“这不找你有急事吗。。。。。。”她逐渐找回场子和气势,理直气壮地放大嗓门,“再说了,一天之计在于晨,你天天躺床上睡懒觉干什么?”

秦斐然眯了一下眼:“你在教我做事?”

“没。。。。。。”魏悠悠缩了缩脖子,但她是真笃定眼前的男人不会拿她怎么样,即使没有爹娘的庇佑。

魏悠悠眼珠子转了转,又很快硬气起来,开始东西拉扯:“我都说了一天之计在于晨,你不锻炼好的身体,没有八块腹肌,你家那我能看得上你吗?以后心有余力不足怎么办呢?别到时候事情做到到一半就要休息一会怎么——”

秦斐然眼疾手快的关上门,不想让屋里的人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话,然后忍无可忍的打断她:“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的身体还用得着你操心?你操哪门子心?”

说有急事,一听全是不正经的废话,旁边是魏悠悠的喋喋不休,搅得秦斐然脑子里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偏生面前的人还是魏奕的心肝宝贝,他惹不起。

秦斐然压低声音:“拜托,大小姐,你能不能小声点?屋里头那人听力好着,我再怎么心急如焚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吧。万一你把人给我吓跑了,咋整?”他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再说了,这客栈不止住我们仨。”

魏悠悠终于老老实实的闭口不言。

魏悠悠终于想起来了正事,摒弃头脑中乱七八糟的杂念,立马正色起来:“我是来找你聊剧情的事。得趁着温公子不在。”

他们边说着边往楼下走。

秦斐然和魏悠悠都是从现代穿书过来的人,在某一种意义上,他们是同类。放在这个时代,听起来匪夷所思,他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得不将男主蒙在鼓里。

大堂里只有一两个食客,零散的分布在角落里,用完早餐后又步履匆匆离开。

他们选了一个靠内堂的角落位置坐下。

秦斐然点了一盘饺子和一笼灌汤包,另外又要了杯豆浆,边吃边喝,悠闲自在得很:“大小姐,请开始你的演讲。”

“不急。”魏悠悠转头要了一笼生煎包:“你帮我拿一杯豆浆。”

秦斐然轻嗤一声:“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帮你?”

魏悠悠噎了一下,立马高声:“你、你是我朋友,帮我拿一下咋了?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啊?”

秦斐然不想跟她废话,起身拿杯豆浆怼她跟前,又坐下,咀嚼两口自己的早餐,囫囵吞枣咽进去,直奔主题:“你要和我谈什么剧情?”

“切,真没意思。”魏悠悠龇牙一阵,见秦斐然不怎么配合捧场,悻悻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愤愤的咬一口生煎包,活像狠狠的咬着秦斐然。

五分钟火速解决完早餐,魏悠悠咽下最后一口:“我记得男主顺带把你送回永宁萧家后,就继续游历天下,并且非常自律的早上起来练剑锻炼身体,父亲被匈奴人杀了,他的心都依旧在百姓那,没有选择去报复匈奴人,也没有选择报复当时关城门的士兵,有忙必帮的温柔大哥哥,还挺尊重女性,这不仅是男频文的百年一见,也是女频文的天花板啊。。。。。。”

秦斐然不得不提醒她:“大小姐,你偏题了。”

好好的剧情座谈会变成了男主夸赞大会。

魏悠悠终于刹车,努力把话题扯回正轨:“。。。。。。哦。说到他把你也送回了永宁,然后继续游历天下,路上肯定是会碰到案件的。由于我同桌当时给我的是一本实体书,他跟我说,里面有很多血腥的细节被删除,我只知道死状凄惨,并且凶手都是不同的人,但背后的主谋都指向一个人——玄隐。”

秦斐然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沉吟一会:“。。。。。。不只是玄隐。”

魏悠悠大惊失色:“不止他,那还有谁?这还是我猜出来的!”

秦斐然有点愕然:“你猜出来的?书中没有。。。。。。详细的解说吗?”

魏悠悠提起这本书的细节就来气:“别说了,我看那个作者就是随心所欲乱写一通,搞不明白为什么这还能出版?!挖坑不填,天打雷劈。一路伏笔,给我看下来脑子都是懵的。能猜出是玄隐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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