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说句话啊(第1页)
他在假山边上站了一会儿,却见卫从宛摇着青蒲扇转了出来。
卫从宛说起来是卫琅的堂妹,但从小就过继养在卫缙和沈清芸名下,喊卫、沈二人为父亲母亲,也喊卫琅为兄长,其实也就是卫家的大小姐。
卫缙和沈清芸只有卫琅一个独子,但对这个从小就过继了养在自己名下的女儿也是极好。
卫家大小姐此时瞅着谢龄安这幅模样,嗯,发带没了,她哥扯掉的,外袍也没了,她哥脱掉的,这满脖子吻痕狼狈的模样。
卫从宛笑得阴阳怪气:“被我哥疼爱了?”
谢龄安尴尬极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怎么好意思见人,还见的是女孩子。
谢龄安侧过身就想走,却被卫从宛一扇子拦住。
卫从宛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此时连梨涡都带着揶揄奚弄,“问你话呢,走什么。”
谢龄安被她用扇子拦着,只是不说话。
卫从宛凑近过来,就用青蒲扇敲了一下他的脸,“被我哥亲成哑巴了,嗯?”
卫从宛自认没用多少力度,结果谢龄安的脸居然一下子就被她敲红了,直接一个蒲扇的印子印在那。
却听卫琅的声音道:“卫从宛。”
卫从宛一回头,她哥披着青衣外袍,倚在花园拱门那里淡淡看着她。
卫从宛的梨涡顿时没了,青蒲扇也不摇了,“我就轻轻敲了一下。”
卫琅身披青衣,脚踩木屐,静静看了她一眼,卫从宛就摇了一下扇子,慢慢地说那我先回去了,然后乖乖地走了。
卫琅看着谢龄安这幅模样,冷淡道:“滚进来。”
谢龄安不敢招惹他,于是慢慢地跟了上来,又回到卫琅的寝殿大厅,卫琅见他踌躇着不敢再上前,直接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卫琅问:“你怎么回事,连卫从宛都能欺负你?”
谢龄安哪敢说,你妹妹什么性格你自己不知道吗,垂着眼沉默着。
卫琅看这人脸上直接浮了一个青蒲扇的印子,他都没用自己的折扇打过谢龄安的脸。
他命令谢龄安坐下,推着人到了床榻上,蕴起灵力给他抚去脸上的红痕。
卫琅道:“她一直都这么欺负你?”
谢龄安含含糊糊道:“也没有。”
卫琅就道:“我明天让她回琅琊。”
谢龄安抬起眼看了卫琅一眼,“不用。”
谢龄安不知道怎么说,他被女孩子欺负了,哪里好意思和卫琅说,他还是要脸面的。
何况最主要的,卫从宛虽然惯爱戏弄奚落他,但他觉得卫从宛没有多大恶意。
谢龄安对别人的恶意善意能分得清,所以对卫从宛的刁弄为难并不很以为意。
他很少和女孩子相处,以前在观龙学宫修行的时候还有不少女同门找他玩,后面卫琅方方面面插手后不知怎的就没了。
他这么多年相处最深的女子也就容娴,但容娴年长他许多,是师姐。
卫从宛却和谢龄安同龄,是实打实的同龄人,卫从宛如果不戏弄为难他的时候,谢龄安其实很愿意和她相处。
卫琅时常忙于镇海楼政务,谢龄安一个人在卫府修行,府里那些侍从也不和他来往。
他有时想着作为家仆也该行点应尽之分,想帮点忙,都被一应制止,李掌事会笑眯眯地道:“谢公子还是回去吧,这些都不用谢公子来做的。”
卫府的书房很大,谢龄安在书房练习绘阵的时候,卫从宛有时候会在他不远处温习丹书或者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