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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不喜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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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龄安进了奇山阵阁,卫琅和韩停绪的不对付就愈演愈烈了。

卫琅觉得不屑,这人也配当谢龄安的师尊,教的还没他教给谢龄安的多,既然看不上人,不喜欢谢龄安当弟子,何不放手了直接干脆点除名了事。

但谢龄安那么憧憬那人,卫琅也就由得他去,随意他撞得头破血流,反正最后自己来当好人,让这人只能躲自己怀里哭。

卫琅那会儿初任镇海楼,第一个半年真是忙生忙死,除了惯好的赏花风月,剩下时间都在陪谢龄安,没想到谢龄安还给他摆脸色。

卫琅繁忙之余,也在琢磨这人,怎么回事,谢龄安一个仙竹卫家最下贱的贱籍家仆,还要家主看他脸色。

还好卫琅玲珑心窍,几番观察,发现每每自己从风月阁楼回来,一身脂粉气息的时候,谢龄安就会冷冰冰地从他身边飘过,正眼也不带看他。

卫琅就心想,既然这人不爱他去,他便少去了吧,此后除了必要的应酬,便少去了那种场所。

反正舞乐家里也能听,他仙竹卫府养了上百名乐伎舞姬。

卫琅又发现,自己带着这牢山土特产炫耀给狐朋狗友看的时候,这人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端坐在椅子上,酒也不喝,话也不讲,和满室靡靡之风格格不入。

谢龄安还会翻脸,当时那群世家子弟里有人调笑谢龄安,谢龄安就淡淡说:“阁下说我色若春花,殊不知我的剑花染血之时,剑身之色才更若春花。”

谢龄安还会揍人,有次卫琅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就看到谢龄安出了剑将人掀翻在地。

卫琅皱着眉还没发问,谢龄安看到他就靠了过来,谢龄安眼圈都红了,“卫琅,他摸我……”

卫琅就问倒在地上那名世家子弟,哪只手摸的,然后在谢龄安的指认下,冷金折扇一转,废了对方的右手。

那次事情闹得很大,这次以后,何止是谢龄安不想去这种宴饮,卫琅也不想带他去了。

卫琅还记得当时自己回来迟了一步,虽然谢龄安已经将人掀翻在地,但是他也被好几个世家弟子围了起来,那几人看着谢龄安的眼中都带着狠色。

直到卫琅回来,才都又藏起那些狠色,回归平常。

卫琅便想着,这狐朋狗友的宴饮聚会也没什么意思,谢龄安要是不想,他便也少去了吧。

此后慢慢地就去的少了,除非崔显叫他,他会卖崔显一个面子赏光。

远离风月楼阁,少去宴饮聚会,卫公子只好在卫府中给自己设宴——也没法请人,万一谢龄安等等又和谁打起来。

好在卫琅的仙竹府邸养了上百个乐伎舞姬,几个殿所连成一片都是莺莺燕燕,娇声俏语。

沈清芸之前来过几次仙竹府邸,每每被气到脸色发白,后面干脆少来了:眼不见为净。

卫琅当时及冠后就在仙竹另立了府邸,也是为了摆脱沈清芸和卫缙的插手,天高海阔,怡然自得地养着府上一众舞乐美人,上百号人,每天听一场,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自己给自己设宴的卫公子如今曲高寡合,就把谢龄安喊来陪自己一起听。

他对龄安那么好,什么都能分享,也什么好玩的都想带他看。

结果谁知道谢龄安一点都不领情。

满座舞乐靡靡,含情带怯,似泣似诉,婉转轻吟,缠绵悱恻。谢龄安拧着眉在听,过了好久,问:“这舞曲是你谱的?”

卫琅当时其实没在看舞乐,支着颐撑在案上只是在看谢龄安,觉得这人蹙眉的样子真有意思,随口应道,是我所谱,怎么了。

谢龄安拧着眉又听了一会儿,似是终于忍无可忍,“这谱的什么东西。”

卫琅低低地笑了起来,捏了一下他的发带,道:“你行你来。”

谢龄安受不得这种激,广袖一展,“越关山”连琴带案就现于身前,他闭了一下眼,从满座含情似诉的迷离曲调中,慢慢按下琴弦。

谢龄安弹了一首他所作之曲,名唤,横江远。

是他当日跟随卫琅游览横江十三台,于战江台顶上,俯瞰江水绵长,如今河流如墨般奔流到海不复回,遥想千年以前的玉水河流是何等清灵净澈模样,心中微动所作。

青山隔岸横江路,碧水东流至此回。

横江欲渡风波恶,一水牵愁万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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