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第3页）

他不知道。但他喜欢听。

从佐科出来，已经快中午了。乔治问:“饿了吗？”

爱丽丝点点头。

“去三把扫帚？”

“好。”

三把扫帚酒吧比平时更挤，到处都是人。罗斯默塔女士忙得团团转，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乔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爱丽丝坐下，自己去点单。

“两杯黄油啤酒，一份烤羊排，一份牧羊人派。”他对罗斯默塔女士说。

罗斯默塔女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窗边的爱丽丝，笑着问:“约会？”

乔治的耳朵红了，但点了点头。

罗斯默塔女士笑得更欢了:“小伙子眼光不错。”

乔治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爱丽丝正看着窗外。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显得很长，微微翘起。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乔治把托盘放下，在她对面坐下。

“黄油啤酒。”他把杯子推给她，“热的，暖手。”

爱丽丝捧起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泡沫印。她的嘴唇碰到杯子的地方，有一点点湿润。

乔治看着那一小点湿润，脑子里又冒出那个梦。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好吃吗？”他看着爱丽丝吃牧羊人派，问。

爱丽丝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乔治伸手，用手指轻轻帮她擦掉。

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手僵在半空，手指上还沾着那点酱汁。

爱丽丝也愣住了，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然后爱丽丝的耳朵慢慢红了。

乔治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红起来的耳朵，看着她微微张开又合上的嘴唇。

“沾到了。”他傻傻地解释。

爱丽丝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她的耳朵更红了。

乔治把手收回来，看着手指上那点酱汁，然后鬼使神差地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爱丽丝抬眼看到这一幕，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乔治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

“我——我去再要杯黄油啤酒。”他站起来，几乎是逃走的。

走到柜台前，他扶着台面，深呼吸了好几口。

梅林啊，他刚才做了什么？帮她擦嘴角？然后舔手指？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但他脑子里又忍不住想——她的皮肤好软。刚才碰到她脸颊的时候，那种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