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降至（第3页）

“要不——”弗雷德压低声音，“你问问她们？”

乔治看了一眼那几个女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金妮从女生宿舍的楼梯走下来。她看到乔治和弗雷德坐在一起，走过来问:“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密谋什么坏事？”

弗雷德立刻接话:“金妮，问你个事。”

“什么事？”

“如果你收到情人节礼物，你会希望收到什么？”

金妮挑了挑眉，看了看弗雷德，又看了看乔治，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是乔治想问的吧？”

乔治的耳朵红了。

金妮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认真想了想:“如果是普通朋友送的，巧克力就不错。如果是我喜欢的人送的——”

她故意拖长声音，看着乔治的表情。

乔治紧张地看着她。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送的，送什么我都高兴。”金妮说，“哪怕只是一张卡片，写几个字，我也高兴。”

乔治愣了一下。

金妮拍拍他的膝盖，站起来:“重要的是谁送的，不是送什么。乔治，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种事上这么笨？”

她笑着走了，留下乔治坐在那里发呆。

重要的是谁送的，不是送什么。

他反复想着这句话。

“她说的有道理。”弗雷德说，“你就送巧克力吧，简单点。重要的是——你得写点什么。”

乔治点点头。

但写什么呢？

他又拿起羽毛笔，铺开一张新的羊皮纸。

亲爱的爱丽丝——

他看着这五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有猫头鹰飞过，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暖，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渐渐少了，都回去睡觉了。

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那儿。

乔治低头看着那张只写了五个字的羊皮纸，脑海里浮现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起她今天路过时主动跟他说话的样子。想起她在陋居帮他挡爆炸牌碎片的样子。想起她吃他给的南瓜派的样子。想起她偶尔抬眼看他时嘴角那个很轻的弧度。

也许金妮说得对。也许重要的是谁送的。

也许她——

他不敢往下想。

羽毛笔在手里转了又转，最后终于落在纸上。

他写了一行字，很短，很轻。

然后把羊皮纸折好，和准备好的巧克力放在一起。

明天。

明天就知道了。

他站起来，准备回宿舍。走到楼梯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月光很好。

明天会是好天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