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第1页)
东京高专校长常年不在学校,夜蛾正道已经成了实质管理人。五条悟果真带着伏黑甚尔回去,无咒力的天与咒缚悄无声息地穿过结界,到办公室门口了夜蛾才黑着脸摆开架势,为自己的失职冒了冷汗。
“什么人?”
“锵锵!”五条悟摆出夸张的展示动作,“我给你找来了新的高专老师~”
甚尔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别在意,我是来蹭饭吃的。”
幸好没说“我是来杀他的”。五条悟赶在夜蛾发飙之前凑过去,以非常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了一遍:“他就是那位术师杀手天与暴君,这次任务最大的变数,所以我抢在别人之前先雇佣了他。”
“这谁?!不对、你把任务透露出去了?!”
他满不在乎:“还没有,不过该知道的早知道了吧。”
这确是事实,暗流涌动的氛围已经笼罩了咒术界。夜蛾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事已至此,只得不信任地看着门口的人说:“那也不准随便把危险人物带进来,高层会疯了的,况且谁知道接受雇佣是不是他靠近你的计谋。”
“别搞错了大叔,”甚尔不满地插嘴,“是这小鬼缠着没完我才答应的。而且放心吧,我们这行也有职业道德,绝不可能同时接两边相冲突的任务。”
夜蛾虽然恼火,可粗想一下也有道理,尽管此人臭名昭著,但如今关键时期,用钱把他限制住不失为一个方法。
唯有五条悟在后面想笑又不能笑,眼睛闪闪发亮:这个狡诈的家伙。。。故意说什么不接“两边冲突”的任务来消除夜蛾的戒备,谁能想到任务内容竟然就是“杀死五条悟”呢。先前他大张旗鼓地用三亿悬赏教主的命,所以盘星教暂且按兵不动,但他毫不怀疑只要那边出手,甚尔一定会再次接下杀死星浆体的委托——顺手的事。
再次做了退让,夜蛾捏着五条悟的肩膀叹气说:“算了,你愿意为任务早做准备已经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怎么这次知道考虑变数了?”
答案是明摆着的,五条悟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看向门口背光的高大人影:“因为除他之外,我没把任何敌人放在眼里。”
伏黑甚尔静静地看着他。
不再做出一副吊儿郎当样时,甚尔看上去阴郁又冷漠,禅院时期的经历锻造了他灵魂的本貌,如同唇角的疤永不愈合一样,他的灵魂也永远鲜血淋漓破烂不堪,此刻站在阴影处如同死去多时的怨魂恶鬼来索命,但五条悟分明看见那双常常空茫无一物的眼里燃着火,那是活着的证明。
啊啊,喜悦吧,沸腾吧,这可是“最强”的认可。
他点燃了甚尔的灵魂,自然做好了被火焰反扑的准备。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落脚点就连同门框被砸得稀巴烂,五条悟腾空而起,紧随其后的是缠绕着天逆鉾的万里锁。他迅速连发赫让锁链偏离位置,但咒具在甚尔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像蛇一样张开致命的毒牙追着他咬。战斗快感逐渐飙升,他不再听见夜蛾的怒吼,也没有察觉夏油杰什么时候赶到了战场,如今的他有远超身体年龄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意识,他一直都想试试——没有反转之力、没有使用茈的自己,能不能靠技巧战胜这个人。
酣畅淋漓到打坏了小半个学校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虹龙的登场让五条悟短暂地回神——他们享受了战斗,可不能让其他人蒙受巨大损失——赶紧用金钱之力打断了甚尔的动作:“三千万!”
甚尔跃过虹龙庞大的身躯轻松接住飞过来的银行卡,挑了挑眉,把掏到一半的释魂刀塞回去,瞬间消失得没影,把烂摊子留给他收拾。
“五!条!悟!”
“怎么回事,悟?”
“真是不得了的闯祸啊。”硝子不知何时也出现了,喝着汽水看戏。
五条悟把擦烂了好几处的制服外套丢到一边,喘息着扯开衬衫领子透气。即使意识跟得上,身体也远不如十年后的自己灵巧,打别人没问题,对上伏黑甚尔,连身高体重的差别导致的微妙违和感都几次被抓了破绽。不过这样就好,生死相搏让他迅速地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他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但眼见某人黑着脸朝自己飞来,他无奈哀叹一声,心想要不自己也跑了吧。
夜蛾硕大的拳头隔着无限砸在他头上,他一句呵斥也没听进去,转头对一脸凝重的夏油杰打招呼:“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