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第1页)
御手洗红豆舔去苦无上的血,笑容如蛇般冰冷。
“卷轴是钥匙,时间是绞索。”话音未落,混战已如瘟疫炸开
——音忍的骨鞭撕裂空气,抽飞一名草忍;不远处的灌木后,传来短促惨叫和骨骼碎裂的闷响。
空气里弥漫开新鲜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卷轴的光芒成了最危险的诱饵。
第七班被迫卷入漩涡。
混战中,一道阴冷滑腻的感知,如毒蛇吐信般侵入幻紫的血脉。是一种骨髓发寒的熟悉感。它来自森林最黑暗的深处。
“去二号点汇合!我去去就回!”她声音急促,不容置疑。
“喂,幻紫,你要去哪里?”小樱话音未落。
幻紫就已原地消失了,朝着与安全点相反的方向——那一直逃避的源头,疾掠而去。
幻紫潜藏在虬结的树根后,她已然跟卡卡西老师学会了如何摒除自己的气息,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前方空地,御手洗红豆如坠冰窟般僵立。
是森林口宣布规则的主考官?幻紫来不及疑惑。
一个身姿诡异、肤色惨白的“女人”正贴近她耳畔低语,声音嘶哑滑腻,像蛇腹摩擦枯枝。
“我亲爱的红豆……你颈后的咒印,依然这么烫。”
那“女人”的长舌倏然伸出,非人般蔓延,缓慢地舔过红豆后颈的玉印记。“你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气味,这可都是我爱徒的证明啊……”
是那个声音!
幻紫的血液瞬间冻结——梦中反复折磨她的、阴冷的嘶鸣,与此刻的低语严丝合缝。源自本源的恐惧,还有……追寻真相的本能。
恐惧与探究欲撕扯着幻紫,她忍不住小心地向前探身——
“咔嚓。”
脚下枯枝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林间无异于惊雷。
“谁?!”红豆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颈侧咒印的红光尚未褪去。
幻紫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转身立刻往未知方向的深度逃走。
来到一块陌生的“安全地带”。
幻紫背靠着一棵树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还好……没被发现……”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却又立刻被一股浓烈的讽刺感淹没。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攥紧陈旧的灰色衣口,指节发白。
那股阴冷熟悉的感知,像毒蛇一样诱使她靠近,可真正面对时,除了刻骨的恐惧和狼狈的逃窜,她什么也做不到。
真相如同最幽深的沼泽,她只是站在边缘看了一眼,就差点万劫不复。这种无力感,比刚才的狂奔更让人窒息
顿时她苦涩一笑。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七班那个怪胎吗?”
一个陌生而尖锐的女声从正前方响起。
下一秒,剧痛撕裂了幻紫的的肩,长鞭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滚烫的血在空中漂浮。她狠狠砸在几米外的落叶堆里。
幻紫又气又痛的倒抽冷气,当她挣扎着抬头,看清来者那身嚣张的打扮、手中的长鞭,以及那双咄咄逼人的白眼时,所有谩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是日向家那个跋扈女——日向凛。第一场考试时,她就站在日向宁次身边,用看垃圾的眼神扫过他们。
还没等她开口,“唰——”又一鞭抽了过来。还好被她勉强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