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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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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行动前夜。

温晏在三十七楼窗前教苏瑾圣天使系的核心治愈术式。

不是正式的教学——时间不够了。是把最关键的操作要点浓缩成一套直觉性的指令，刻进苏瑾的肌肉记忆里。

"进入核心后不要用眼睛看，用感知。"温晏的手覆在苏瑾的手背上，金白色的光在两人的掌间流转，"深渊的病变组织和正常组织的能量纹路不同——病变的是扭曲的，像打了结的线团。你要做的是把结解开，不是剪断。"

苏瑾点头。她的额头上有薄汗——接收温晏分出的圣天使系之后，她的身体还在适应。但她的眼神很稳。

"解结的手法是?"

"温柔。"温晏说，"用你能想象到的最温柔的力量去碰它。它会自己松开。"

苏瑾沉默了一秒。

"你教人打架的方式很独特。"

温晏笑了:"这不是打架。这是治病。"

门口有脚步声。

义勇站在那里。不知道来了多久。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但他的目光落在温晏身上时——停了一秒。

"准备好了?"温晏问他。

义勇走进来。他伸出右手。

手掌朝上。

温晏看着那只手。这只手握过刀、操控过"凪"、在无数次战斗中裁决过生死。现在它掌心朝上，安静地等在她面前。

等着接收火。

水系的对立面。

温晏深吸了一口气。她把左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火系的转移比圣天使系复杂得多——因为它不愿意走。

暗红色的能量从温晏的指尖涌出，碰到义勇的掌心时，剧烈地排斥了一下。火焰和他皮肤下的水系本能地互相抗拒——两种力量在接触面上发出了滋滋的蒸汽声。

义勇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有收回。

"会疼。"温晏的声音低了，"整个过程都会疼。"

"我知道。"

"进入核心之后也会疼。水和火在你体内每秒都在打架。你要一边承受排斥反应，一边用火系治愈病灶。"

"我知道。"

"如果排斥反应超过临界——你的经脉会受损。可能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复。"

"温晏。"

"什么?"

"把火给我。"

三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像他下达的每一个作战指令一样——简短、精确、不容动摇。

温晏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松开了控制。

火系涌入了义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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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