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第27周(第2页)
“而且,市内的医院,哪一家的号不难挂?”
“唉。”意见被驳回,我只得叹气。
我也不想大动干戈,可我已经受不住了。连着三天,我都没怎么睡觉,我已经有些崩溃了。
妈妈回到店里,屋内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唉。”我禁不住地一再叹气。
准备离开时,一人骑着自行车到店。
“早上好!”我和他打着招呼。
他朝我点点头。
“早上好哇!想吃点什么?”妈妈也和他打招呼。
“下两碗粉吧。”
“今天怎么是你上街,你家杨洁咧?”妈妈边做事,边聊家常。
“这不是家睿预产期到了,她在屋里收拾东西,只能我出来!”
来人在下街开建材店,亦是外婆的街里街坊。齐家睿比我大一岁,很早就去到杉湖读书。周末她回榕潭,我常找她玩。在一中的时候,还碰到过她。
“剖腹产还是顺产咧?”
“现在轻易都不给剖!非要指征到了才行!”
“顺产也好,恢复得快!”妈妈安慰道。
“终于叫你们盼到了哇!我提前祝贺你们,心想事成啊!”
“好、好,谢谢啊,到时候给你发喜糖!”
“你姑娘在店里帮忙?怎么看着无精打采的,脸上一点颜色都没有。”他问道。
“唔,许是困了吧。她在准备考公。”
“回来也好,读书读那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找工作。”
妈妈之前和我提过,齐家睿在家呆了好些年,赶上填湖造陆,社区招人,这才有了落脚处。
“喝点什么?”妈妈问道。
“算了。买两份回去,她不喝,属于浪费;买一份回去咧,她看着也想喝,你说给哪个?为这点小事吵起来,不值当!”
不患寡而患不均,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买早点也是,想着一样一份都尝尝,总会觉得别人碗里的更好吃,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屋里就两个人,性格都要强,真是难得处!”他颇有些感慨。
“一共多少钱?”问完,他手机转账过来。
妈妈把粉端出来,打包完,又放进一个大塑料袋,拣了两杯豆浆进去。
“行吧!豆浆怎么卖咧?”他再次拿出手机。
“送你的!”妈妈不说价格。
“那下回一起给啊!多谢!”家中有事,那人也不不宜多留。
“齐家睿和谁结婚了?”我问妈妈。
“我也不熟,好像是相亲认得的。他们天天晚上出来散步,你回去的早,没看到。”
“她婆家咧?怎么是自己父母忙前忙后?”我疑惑地问。
“她公公承包工程的,婆婆也一起,走不开吧。”
“哦。”自家父母在身边,照顾得只会更好,齐家睿也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