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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酿清醇岁月添香(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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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寒髓花开得正盛,落英铺了满地,踩上去绵软轻柔,暗香萦绕鼻尖,久久不散。

沈清辞望着满地落花,心头忽生一念,转头看向身侧的谢寻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师父,我们用寒髓花酿酒吧?存上几年,冬日里温着喝,肯定格外香甜。”

谢寻渡看着他眼底的雀跃,眉眼弯起,自是无有不依:“好,都听阿辞的,我这便去备酿具与灵泉。”

说干就干,雪球也兴致勃勃地帮忙,化作灵狐,叼着竹篮,跟着沈清辞采摘新鲜的寒髓花瓣。专挑开得最盛、香气最浓的,指尖轻掐花蒂,将一瓣瓣淡蓝花朵放入篮中,不沾半点尘埃,格外细致。

不过半个时辰,便采了满满几篮寒髓花。谢寻渡早已将陶制酿坛洗净晾干,取来碎星谷底最清冽的灵泉,又备好灵蜜与酒曲,一应物件,整齐摆放在院中石桌上。

沈清辞挽起衣袖,学着记忆里的酿酒之法,将花瓣铺在干净布帛上,轻轻揉搓,挤出清甜的花汁。他动作生疏,时不时沾得满手花瓣碎屑,鼻尖也蹭上淡蓝花痕,模样憨态可掬。

谢寻渡站在他身侧,手把手教他把控力道,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柔引导:“慢些,力道轻一点,别揉碎花芯,不然酿出来的酒会涩。”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沈清辞心头微暖,动作也渐渐熟练。两人并肩而立,身影相叠,一同揉花、调汁、兑泉、拌曲,指尖相触间,皆是温情脉脉。雪球蹲在一旁,时不时递上布巾,帮忙清理杂物,忙得不亦乐乎。

阳光透过花树洒下,落英簌簌飘落,落在酿坛里,落在两人肩头,茶香与花香交织,酿出满院温柔。

待一切工序就绪,将拌好的花浆尽数封入陶坛,谢寻渡贴上亲手写的封条,落笔处,是两人的名字,一笔一画,满是珍视。

“封好坛,埋在院角松树下,等冬日雪落,便可开坛。”

沈清辞蹲在坛边,轻轻抚摸陶坛,眼底满是期待:“好想快点到冬日,尝尝我们一起酿的花酒。”

“不急,”谢寻渡蹲下身,将他揽入怀中,指尖拂去他发间的花瓣,“岁月悠长,我们有大把时光,慢慢等,慢慢品。”

封坛的日子,依旧闲适安然。寒髓花渐渐落尽,枝头抽出新绿嫩芽,谷中草木愈发繁茂,生机盎然。

每日晨起,沈清辞总会拉着谢寻渡,去院角看看埋在松下的酒坛,哪怕不见分毫变化,也满心欢喜。谢寻渡始终陪着他,耐心十足,从不会觉得厌烦。

闲暇时,两人便带着雪球,在谷中漫步,看溪流潺潺,听鸟鸣啾啾,采野果灵蔬,日子平淡却充实。夜里,依旧相依而坐,看星河满天,聊琐碎日常,渡心灯长明,暖意从未消散。

偶尔,沈清辞会靠在谢寻渡怀里,轻声畅想冬日开坛的场景:“师父,等雪落下来,我们就把花酒挖出来,温在炉火上,就着灵果蜜饯,坐在廊下赏雪,肯定特别好。”

“嗯,”谢寻渡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温柔,“到时候,我陪阿辞,温酒赏雪,岁岁年年,皆是如此。”

时光在期盼与温情中,缓缓流淌,院角的酒坛在泥土中静静发酵,酝酿着清甜与醇香,如同他们的情意,历经时光沉淀,愈发浓厚。

碎星谷的岁月,从无波澜,只有这般细水长流的美好。一院一花,一坛一酒,一人一伴,便是人间至味。

花酿需等时光润色,情意亦需岁月相守,待冬日雪落,开坛之时,便是满杯清醇,满盏深情,岁岁添香,岁岁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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