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征引书目2(第1页)
参考征引书目2
[170]清代徐珂《清稗类钞》记载:“徽墨,安徽徽州府所产。古人制墨,率用松烟,汉取诸扶风,晋取诸庐山,唐则易州、上党。自李超徙歙,张谷徙黟,皆世其业,于是始有徽墨,以至于今。”
[171]蒋一葵《尧山堂外纪》记载:“朱万初善制墨,纯用松烟,盖取三百年摧朽之余精英不可泯者用之,非常松也。”
[172]关于这伙倭寇的人数,史料记载不一,有称“五十三人”,有称“六七十人”,有称“七十二人”,考虑到“五十三人说”的《筹海图编》作者郑若曾在抗倭总督胡宗宪幕中,战役记载都是出自军方塘报,应该比较准确。
[173]《万历野获编》卷八《严东楼》载:“严分宜败后,乃子世蕃从粤东之雷州戍所私归,偕其密友罗小华(龙文)游乐于家园,广募壮士,以卫金穴,物情甚骇。其舍人子,更多不法,民不能堪,诉之有司,不敢逮治。袁州推官郑谏臣者,稍为申理,辄罹其诟詈,且有入奏之语。郑乃与上巡江御史林润谋,直以闻之朝,谓世蕃招集劲勇,图不轨,且与龙文日夜诅上。时世宗方在斋宫祈长年,见疏大怒,直批就着林润拿来京,疏下时林已自差归署。而先大父为仪郎,同乡孙简肃植在南台掌宪,素相知,偶谒之,乃密告曰:‘昨三更林御史警门而入,出劾世蕃疏相示,即统兵星驰入江右矣。’南中尚未有知者,而蕃子绍庭,尚在锦衣,已先诇得报之,即偕龙文南返戍所。甫至雷州,林追兵蹑至就缚,龙文至梧州得之。至都,用叛臣法,与龙文俱死西市。林以告逆功,升光禄少卿,寻以都御史抚江南。”
[174]潘之恒写《罗龙文传》,时为万历三十八年(1610),王常刚去世不久。《亘史钞·外纪》:“……严氏败后,忽有旨栏入京,同世蕃斩于西市,凡族戚友朋畏罹祸,莫有收殓者。海上顾氏父子俱游宦京师,与龙文交厚,因匿其子某,杂佣保中,人无知者。子某乃囊金赂侩人,得赎父尸,置荒寺。顾氏出京,挈其榇还。子某更名王常,进之幸舍,潜心摹古,博雅绝伦。人以王生呼之,不测为何许人也。居海上四十年,而始冠其姓,名曰罗王常,字曰延年。余从海上陈大参宅见之,年七十矣。问其居,曰,客顾氏城南别业,明日邀吴伯张往访之,则其居九品亭,延年所创也。视其业,方辑《秦汉印统》,先是顾氏之《印薮》亦出延年手辑,而此《统》更广之。谓余曰,未尽也。乃出元人私印示之,累十余帙不减数千章,其朱文之遒劲者,妙不容言。《统》则伯张镌行,而元印有待。余时赋一诗寿之。遽别去抵虎丘,访友人苏尔宣,则赴伯张招,乃知入枣梨,剞劂氏皆名手也,时丙午首春日。越二年而《统》成,己酉寄我黄山,问延年无恙乎?则《统》甫竣而谢世矣。”民国《歙县志》卷一○中有《罗龙文传》,在这篇传中也记载了罗王常:“明罗龙文,字含章,号小华,官中书舍人,家饶于财,侠游结宾客,故有德于海寇汪直、徐海,会胡宗宪开府浙江,令招降汪、徐,至则杀之。龙文因入严幕,后与世蕃同死西市。乡人多讳言其事。子南斗,字伯廛,号吴野生,避祸改名王常,字延年,又号青羊生。父子皆工书画,龙文精鉴别,蓄古器、法书、名画甚富。又善制墨,坚如石,纹如犀、黑如漆,一螺直万钱,至今人皆知罗小华墨,然真者稀觏。所遗古印章,南斗辑为云间《顾氏印谱》,海阳《吴氏印谱》说者,谓刻印一道,自文彭暨南斗,始复古观,而何震崛起足称鼎立云。”李维桢的《秦汉印统序》主要叙述这本印谱的编辑出版经过:“罗延年父内史,任侠饶知,略佐胡襄懋平岛寇有功。而又好文博古,制墨与笺最工,传至今墨一螺可万钱。所藏古器甚夥,既坐事受法,家见籍,独古印旧章累累者犹存。而是时云间顾氏取为《印薮》盛行于世,延年以未广益,购求增益之,而其友吴伯张相与参校品第凡历廿年,功绪甫竟,付之剞劂,而延年卒矣。伯张不欲没其所长,标而行之,名曰《秦汉印统》。”
[175]谢肇淛《五杂组》卷一○载:“于鲁近来所造墨,亦不逮前。万历戊戌秋,余亲至鲁家,令制长大挺,每一挺四两者,然求昔年九玄三极料,已不可得。又十年,于鲁死,子孙急于取售,其所制益复不逮矣。”
[176]《四库提要》云:“坤好谈兵,罢官后值倭事方急,尝为胡宗宪招入幕,与共筹兵计。此编乃记宗宪诱诛寇首徐海之事,皆亲所见,与史所载亦多相合。”
[177]吴其贞《书画记》记载此事说:“公讳廷宾,字师臣,三韩生员,入旗出仕,官至山东臬司,降扬州通判。为人刚毅正直,士庶无不推重。近闲住无事,见时俗皆尚古玩,亦欲留心于此,然尚未讲究也。忽一日对余言:‘我欲大收古玩,非尔不能为我争先。肯则望将近日所得诸物及畴昔宅中者先让于我,以后所见他处者仍浼图之,其值一一如命,尊意若何?’余曰:‘唯唯。’于是未几一周,所得之物皆为超等,遂成南北鉴赏大名。公之作用,可谓捷径矣!”
[178]《富春山居图》是元代著名画家黄公望的一件名作。纸本,水墨。始画于至正七年(1347),于至正十年(1350)完成。该画于清代顺治年间曾遭火焚,断为两段,前半卷被另行装裱,重新定名为《剩山图》,纵31。8厘米,横51。4厘米。现藏浙江省博物馆,被称为“镇馆之宝”。后半卷《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纵33厘米,横636。9厘米。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179]王廷宾有一段“康熙己酉”的跋语,记述他得到此画的经过:“……嗣并为好事者多金购去。其后段久归之泰兴季宦,而此前一段则为新安吴寄谷先生箧中秘宝。寄谷因为余购得《三朝宝绘图》,选汰再四,已略尽古今名人胜事,而尚未得成编。戊申冬,慨然复以此图见惠。余览之,觉天趣生动,风度超然,曰:‘是可与《三朝宝绘》诸图共传不朽也。’”
[180]元至正十年(1350),七十九岁的黄公望在松江夏氏知止堂为自己的这幅画自题卷末:“至正七年(1347)仆归富春山居,无用师偕往,暇日于南楼援笔写成此卷,兴之所至,不觉亹亹布置如许,逐旋填剳,阅三四载,未得完备,盖因留在山中,而云游在外故尔。今特取回行李中,早晚得暇,当为着笔。无用过虑有巧取豪夺者,俾先识卷末,庶使知其成就之难也。十年青龙在庚寅(1350)歇节前一日,大痴学人书于云间夏氏知止堂。”
[181]董其昌在万历丙申年(1596)得到《富春山居图》,欣喜之余,写下这样的题跋:“大痴画卷,予所见若檇李项氏家藏沙碛图,长不及三尺,娄江王氏江山万里图,可盈丈,笔意颓然,不似真迹。唯此卷规摹董巨,天真烂漫,复极精能,展之得三丈许,应接不暇,是子久生平最得意笔。忆在长安,每朝参之隙,征逐周台幕,请此卷一观,如诣宝所,虚往实归,自谓一日清福,心脾俱畅。顷奉使三湘,取道泾里,友人华中翰为予和会获购此图,藏之画禅室中,与摩诘雪江共相映发。吾师乎!吾师乎!一丘五岳,都具是矣。”张庚在《图画精意识》中记载了董其昌对此画的赞誉:“子久画冠元四家……如富春山卷,其神韵超逸,体备众法,而脱化浑融,不落畦径。”
[182]董其昌:《容台集》。
[183]董其昌跋沈周《仿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今复见白石翁背临长卷,冰寒于水,信可方驾古人而又过之。”
[184]吴其贞《书画记》卷三“黄大痴《富春山图》纸画一大卷”条:“……今将前烧焦一纸揭下,仍五纸,长三丈,为丹阳张范我所得……予于壬辰五月二十四日偕庄淡庵往谒借观,虽日西落,犹不忍释手。其图揭下烧焦纸尚存尺五六寸,而山水一丘一壑之景,全不似裁切者。今为予所得,名为《剩山图》。”
[185]吴其贞《书画记》:“盖善裱者,由其能知纸纨丹墨新旧,而物之真赝已过半矣。若夫究心书画,能知各人笔性,各代风气,参合推察,百不差一,惟际之能也。”
[186]姜绍书《韵石斋笔谈》“定窑鼎记”条,有“王廷珸者,字越石,惯居奇货,以博刀锥”。
[187]《书画记》卷二。
[188]汪砢玉在1634年见过这只白定小鼎,但没有购入,《珊瑚网》记载:“崇祯甲戌重九日,歙友黄(王)越石携是册(《胜国十二名家册》)至余家,留阅再宿,并示白定小鼎,质莹如玉,花纹粗细相压,云雷蝉翅,蕉叶俱备,两耳亦作盘螭,圆腹三足,炉顶用宋做白玉?鶒,乌木底。……越石云:项子京一生赏鉴,以不得此物为恨。索价三千金,吾里有偿之什百不肯售。真希世之宝也!”
[189]张丑《清河书画舫》绿字号第十一“倪瓒”条:“越石为人有才无行,生平专以说骗为事,诈伪百出,而颇有真见,余故误与之游,亦鸡鸣狗盗之流亚也。”
[190]《珊瑚网·名画题跋》卷一十九:“至甲戌秋,黄(王)越石忽持前二册来,云得之留都俞凤毛,已售去十余幅……时越石欲余贯休《应真卷》,为宋王才翁题偈;马和之《破斧图》、思陵楷《毛诗》、吴仲圭写《明圣湖十景册》及本朝诸名公画二十幅,文沈《落花图咏》长卷,青绿商鼎、汉玉兕镇诸件。余遂听之,易我故物。”
[191]《书画记》卷二:“越石,居安人。与黄黄石为姑表兄弟,系媀若亲叔也。一门数代皆货古董。目力过人。惟越石名著天下,士庶莫不服膺。客游二十年始归,特携诸玩物访余怡春堂,盘桓三日而返。”
[192]吴其贞《书画记》载,壬午(1642)六月二十二日所见,“有沈石田《匡山霁色图》大纸画一幅,画法柔软,效于巨然,有出蓝之气。值百缗,为世名画”。汪砢玉《珊瑚网·名画题跋》卷十三著录沈周《匡山新霁图》,款为“吴山沈周作《匡山新霁图》,用巨然笔法”,基本可断定吴其贞所谓《匡山霁色图》,就是汪砢玉所记载的《匡山新霁图》,此作现藏上海博物馆。
[193]《书画记》卷一。
[194]曾多次去杭州收购书画的李日华在《味水轩日记》中对昭庆寺的寺廊店铺有过详细介绍,事见1612年“七月二十九日”条:“前是督理织造内臣孙隆于昭庆寺两廊置店肆百余,容僧作市,鬻僧帽、鞋履、蒲团、琉璃、数珠之属。而四方异贾亦集,以珍奇玩物悬列待价,谓之摆摊。”稍后的张岱在《陶庵梦忆》卷七《西湖香市》中又记昭庆寺盛况云:“昭庆寺两廊故无日不市者,三代八朝之古董,蛮夷闽貊之珍异,皆集焉。”
[195]即刘静修《秋江垂钓图》小纸画一幅,《书画记》卷六载:“此图常见于苏城浦二哥处,今为长男振启获归杭州,寻归于姚友眉。时丁巳九月三日。”
[196]在《书画记》中,吴其贞曾如是回忆他的父亲:“笃好古玩书画,性嗜真迹,尤甚于扇头,号千扇主人,然不止千也。”
[197]据吴其贞在《书画记》卷二中自述,这家寺院位于村口,是“载于志乘”的一个古刹,“秋月百物萃集,为交易胜地”,应是庙会性质的一处交易场所。该寺由于年久失修一度将颓,吴其贞和侄辈、古玩商吴甲先“输金万余锭新之”。
[198]《书画记》卷五“宋徽宗《金钱羁雀图》绢画一小幅”条。
[199]《书画记》卷五“李伯时《莲社图》绢画一幅”条。
[200]《书画记》卷四“陆机《平复帖》一小卷”条:“书在冷金笺上,纸墨稍瘦,书法雅正,无求媚于人,盖得平淡天然之趣,为旷代神品书也……此帖人皆为弃物,予独爱赏,闻者莫不哂焉。后归王际之,售于冯涿州,得值三百缗,方为余吐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