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前奏(第1页)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谷霁春一路上都很兴奋。
等汉堡的体检一结束,他便拉着纪佟风再次乘坐飞行舱,回了趟自己家。
“哎我跟你说,这考核没有身份牌是不行的,”他抢劫似的冲进家门,朝纪佟风一招手,又转身对着被惊到的管家勾勾手,“这破玩意只有仿生人和新人类能参加。”
“你需要一个新身份!”
身后的飞行舱体还未完全消融,正咕嘟嘟地发出一阵滚水声。
纪佟风实在佩服他的热情与执行力,他牵着狗,单手托着正持续进食的汉堡,六条腿竟还窜不过两条腿的。
仔细想来,他走不快也与这座院子有关系。
谷霁春的家简直是个花园。
自打他们入了院门,溪水叮咚声弱而不绝,植物清新的香气也扑鼻而来。恰到好处的感官体验,有着不扰人的分寸。
纪佟风见他招手,脚步只快了一分,溜达着。他行至何处,那里的仿生植物便会散出薄薄一层轻纱似的荧光,蝴蝶也随之而舞。
真是越走越想不通。
那小子怎么舍得在花廊跑这么快,还一眼都不带看的!
一一绕过那些清雅,便能见别墅大门左侧挺拔立着的一棵罗汉松。没有浮夸的色彩,也不散发特殊香气,却独有一份历经霜雪、始终内敛沉静的力量感。
谷霁春曾和他提过,那是他家的镇宅物,是吉祥树,是院子里为数不多的真货之一。
“汪!”
纪佟风回神。
再一转头,谷霁春正倚着门柱,给了他一个“你到底进不进”的眼神。
热茶入盏,在杯底打了个旋,正慢慢升上来。金毛犬坐在纪佟风腿边,管家怕它着凉,还专门在它脚底下垫了条圆毯。
狗儿瞧瞧四处,又抬头看看他。
“可以踩,”纪佟风摸摸它脑袋。
“哎,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坐那么严肃干什么。”谷霁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身后跟着个白大褂,手里端着盘物件。
他大喇喇往纪佟风身旁一坐,铛的一声,那盘东西也被白大褂搁在桌上。
纪佟风这才看清。
摆的瓶瓶罐罐是一些医用消毒产品,旁边还有一粒圆球状朱红色耳钉。
“这是……”
“当然是身、份、牌,”谷霁春说得很神秘,挑眉一笑跟炫耀似的,“除了我家,也没几家能搞到这东西了。”
说是身份牌,却是颗浑圆的珠子。
纪佟风不是没见过这东西。
不只是显示身份和能力,必要时刻,它还可起到调节能力的作用。这一点在以往各种暴力事件中都尤其奏效。
同时,天灾适应能力考核,便以身份牌作为准入凭证之一。
而他作为旧人类,体内没有能力波动,也就自然不需要这小玩意时刻向社会报备他的各种信息。
“那个,你想要其他款式的我可找不来…你别嫌弃,”谷霁估计也嫌弃那珠子太老式,心虚地摸了摸耳垂上那颗爆闪的骷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