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你妈包的饺子一个多少钱(第2页)
不禁轻笑一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放在桌子上就行。
陈叙川在带上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之前周复池给他的报销还没给到财务部。
他紧急走回工位,找出被他整理装订好的报销。
目光落在高铁票上仿宋字体的周复池,短短十几天,这三个字竟然在他眼中变了样子——
之前是方方正正的汉字,现在是弯绕曲折的思绪。
今天一上午周复池都格外安静,这是陈叙川比较他以往进出办公室的频率所做出的判断。
其实更准确的词应该是高效,周复池除了去茶水间冲了一杯咖啡。
当然还是拿着一次性纸杯,其余时间全陷在沙发里疯狂工作。
张清如也不甘示弱,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神色如常,仿佛要把情绪通过按键从心里发泄到文档里。
但她试图保持的正常状态,还是在手机嗡嗡的振动声中垮掉了。
她的眉毛猛得皱起,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抄起手机径直走出办公室,朝着天台走去。
周复池忙完一阵,捶打着肩颈走出办公室,摸了摸口袋,又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他翻找一阵,最后在柜子最下边的抽屉里翻出一盒烟。还有最后两根,把烟踹进裤兜,继续翻找着。
他的手游走在创可贴、咖啡液、巧克力之间,最终也没有找到打火机。
他轻轻叹了口气,准备去趟便利店。
周复池穿过工位区向门口走着,隐约感觉后背有人在看他。
他下意识回头,发现除了小张的工位空着,其余人都在认真地处理工作。
这时的便利店几乎没人。毕竟这家便利店主要的顾客就是这座大厦的员工。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周复池这样在非工作时间溜出来买东西的。
他随便买了个打火机,结完账走出便利店的时候,迎面撞上全神贯注看手机的男孩。
周复池边揉肩膀边上下扫视着眼前的人。
大概二十五六岁,锁紧的双眉透露着藏不住的戾气,鼻子和嘴保持着势在必得的嗤笑。
但还算得上礼貌,撞了他之后脸色稍缓,略带歉意地连说两声对不起。
周复池走进电梯,越过投资部所在的十层,直接按了最顶层。
走出电梯,他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仿佛这时才发觉他最近抽烟有些频繁,竟然这么快就抽完一盒了。
通往天台的门虚掩着,打火机咔嚓一声冒出了火,差点被从门缝钻进的风给吹灭,周复池决定在走进天台之前把烟点着。
他用手护住火苗,嘴里斜叼着根烟凑上去,还没够着火就听见随着风送进耳朵的、满是火气和绝望的、张清如的叫喊:
“我欠你什么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张清如崩溃地抹掉眼泪,她客观上能够清楚明白地意识到遇见烂人是再平常不过的,只是主观上还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谈了三年的人最终划成烂泥的这个事实。
她满脸都是泪,但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