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页)
楚陌带着利卡因到了训练场,训练场中虫并不算多,目测不过两千军雌。
不过,除了第一军外,第二军的军雌已经是留在首都星中数量最多的了。
但是,第一军的职责本来就是保卫帝国及首都星的安全,不让其被外族和星际海盗所扰,所以,他们第一军留大量军雌在首都星驻守是理所应当的。
而第二到第五军,帝国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就是镇守在罗列那星,防止星兽逃出,他们自然需要长期离开首都星到十光年外的罗列那星去。
而且,即使有第二军到第五军近百万军雌镇守在罗列那星上方,星兽们都依旧毫无畏惧,时隔两三日就会大举进攻虫族的包围线,所以,镇守在罗列那星上空的军雌们,其实一直在打仗,从未停过。
所以,除了一些军衔达中将级别以上的,还有那些新入伍没有战斗经验需要训练的,第三、四、五军是没有其他军雌留在首都星的。
毕竟,前线战事吃紧,稍不留神星兽就会突破防线跑出罗列那星肆虐,他们哪敢有丝毫懈怠,让军雌们远离战场回首都星。
以前的第二军也是这样的。
不过,自从他们的军长,索托尼洛加入第二军之后,一切都变了。
自从十五年前,他们军长进了第二军,他们防守压力是逐年递减,现如今,守不住防线?完全不存在的。
当时还是新兵的军长,就能以那个他自己以精神力凝集而成的剑,一剑一星兽了。
后来,随着他作战经验的增长,每次挥剑倒下的星兽也逐渐增加。
现在,他一次挥剑,那些星兽能斩倒十余只,军长还是普通虫吗?
不,他简直是神。
他们也曾向军长请教过将精神力凝为实物方法,可他们按他所说的方法,意图将精神力凝集成实物,却都失败了,这就是天赋的重要性吧!
也是因为有了他们索托尼洛军长的一军雌抵上其他普通成百上千军雌,因此他们才有机会离开前线,有机会回到首都星,回到这个他们只有在新兵时期才待过三个月的,帝国在首都星分给他们第二军的专属驻地。
要不是他们军长,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回首都星,要是回来,可能也是因为精神海暴乱而退出战场回来休养,或是军衔达到中将以上,才可以申请离开战场回首都星。
现在他们能有机会回来首都星,回到专属第二军的驻地,都是因为他们军长太过勇猛,前线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军雌。
他们驻守的区域,近两年来已经很少有星兽大举进攻,意图突破他们的防守逃出罗列那星了,也是因为前线第二军防守压力小,第二军的军雌才能轮流回首都星看望自己亲虫好友,而且,每次轮到他回来,他都可在首都星直接待上一月呢。
这主要归功于他们索托尼洛军长,他杀星兽已经杀得太厉害了,杀得让看见虫族就理智全无、不畏生死只想将虫吞吐腹中的星兽都害怕了,害怕得不敢再进攻他们驻守的区域,不敢再与他们军长对上。
不过,他们军长最大的爱好就是杀星兽收集星核,他经常去其他军驻守的区域杀星兽还不够,近三年来,还主动的罗列那星–那个星兽领地上去。
可怕的是,他居然还活着回来了。
同镇守罗列那星的其他军军雌都说他们第二军军长疯了,第二军的军雌们自己也觉得他们军长确实疯了,杀疯了。
不过,索托尼洛军长疯却又只是自己疯,他从来没有要求他手下的军雌如他一般奋勇杀星兽。甚至,在他成为军长之后,每一次与星□□战,他也还一直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仿佛少杀了一个星兽都是重大损失,而且,由于军长热衷于收集星核,他杀星兽都挑最厉害的杀。
因为有他们军长,他们防守压力几乎为零,也是因为星兽大部分让军长自己杀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相对较弱的,他们无需使用精神力直接肉搏就可将星兽杀死,他们才会很少使用精神力作战,精神海自然也很少发生暴乱。
所以,第二军的军雌们都认为,外面传的那些,什么第二军内隐藏着一个雄虫,会给他们第二军的军雌提供精神力安抚这样的事,完全是无稽之谈,而且,帝国也派专虫来调查过了,没有这回事不是。
至于第二军内部那些说感觉到有雄虫给自己做了精神力安抚的军雌,肯定是得了臆想症。
幸好,近五六年来已经没有再说,感觉有雄虫给他们提供精神力安抚的军雌了,虫神保佑,还以为臆想症要在他们第二军内部蔓延了呢。
第二军全体的军雌如是想,至于个别军雌的不同意见,那他肯定是臆想症还没好。
楚陌和利卡因到了训练场之后,这些军雌看见了他们军长,都异常激动,纷纷停下了训练,快速列队站好,整齐的给楚陌敬礼,“军长”。
楚陌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之后直接大声道,“大家不用管我,继续训练吧,我就是过来看看。”
“是”,又是整齐而洪亮的声音。
楚陌在训练场看了十几分钟便走了,他在离开了训练场之前,暗中给他发现的那十多个精神海稍不平静的军雌做精神力安抚。
当然,进行精神力安抚时,他屏蔽了他们的感知。
最初的时候,他就是灵力太低,无法在给那些军雌进行精神力安抚的时候,同时使用术法屏蔽他们感知,所以现在才会疯传什么第二军内暗藏着一个好心雄虫。
在楚陌从训练场回他的办公室的路上,突然感觉脑中传来一阵剧痛,痛意从大脑最中心的位置极速向整个大脑扩散,犹如大脑中央地带向周围射出无数的针一般。
即使脑中疼痛难忍,但是楚陌却只是额头冒出来些冷汗,脸色有些发白,表情却未发生丝毫变化,他垂着的双手手指弯曲握成拳状,行走脚步也稍减。
楚陌表现得过于平常了,不说现在他身边没有虫,即使现在真的有虫在他旁边,也未必能看出他的异样。
比如,刚刚那个从他身边走过还和他打招呼的雌虫,不就未发现分毫吗?
楚陌靠着坚定的意志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但是,他却感到他的头疼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