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第2页)
义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大致的讲了下事情原委:“……所以尸体的消失你知道些什么吗?”
“尸体?”凛一郎困惑道,“我们也才刚来两天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是海啸的尸体已经全部清理掉了,现在产生的尸体可能医生那里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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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和纱布准备好,伤口快差不多了。”锖兔一边用盐水冲洗着化脓的伤口一边对帐篷里的人说。
妇人——马场唯正跪在丈夫——马场康介的旁边,吃力地按着他的双手:“我就说今天忘记什么了……药还在医生那边没有取!”
慌乱之下她朝着外头叫喊道:“和真你……”
“不,我去。”锖兔思量了一下,转头对正在锅前大汗淋漓地和真和另外两个孩子道,“这一锅煮完就可以停了,现在两个人过来按住腿,另外一个人继续冲洗伤口。”
“我很快回来。”
锖兔脚步飞快地往村内赶。
原药馆早被海啸摧毁,经过村民同意,独苗苗医生找到个还算完整的屋子,修缮完成后急忙搬了进去。
新药馆很好找,只要在如同木堆一样的残骸中找到那个唯一亮着火光,还立在地面上的屋子即可。
那里住着村内所有,需要整日照看才能维持生命的重伤员。
“砰砰砰。”开门的是一个身着青色和服的年轻女子,系着白色挎襷,看起来是一名学徒。
“请问您是?”
“您好,我来拿马场康介先生的药。”
得知是来拿药的,女学徒连忙侧身请锖兔入内,关上门便抬脚往里走:“马场先生的药……”
这座屋子先前应该是住宅,锖兔不敢贸然入内,只好在玄关等着。
看着她从左边屋子找到右边屋子,甚至拉了人一起找。耗时十分钟,最终找寻无果的她只好抱歉地对锖兔说:“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可能忘记配了,您要是很急的话我现在就去。”
“确实有点,麻烦您了。”
得到答复的女学徒急忙往屋内跑,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她嘴里喊着:“光君,你现在有空吗?”
“不好意思,这两天有几个患者先后开始发热,”那位被女学徒拜托,前来招待锖兔的光君落座后递上了一杯热茶,“忙里忙外地把马场先生的药给忘记了真的是……”
面前的少年看起来18岁上下,个头和义勇差不多,有着一副亲和力极高的外貌,黑发褐瞳,说话总带着笑意。
“没事,能理解。”锖兔接过热茶对光君点点头,“医馆的伤员实在太多了。”光路过的两个房间就有十多名。
他赞同的咂咂嘴,话匣子瞬间打开:“您猜咱村为什么叫波平?就是指望风平浪静啊。”
“结果可好,撞大运了。”他自顾自地说道,“建村的几十年以来都没事,今年可好,海啸一来就是整个村子。”随后顿了顿,忽然看向锖兔,“您是刚到村子的吧?昨早在帐篷群没见过您。”
锖兔惊讶着点头:“光君还真敏锐,确实,是今天早上到的。”
“这没什么,只是我记性比较……”话头被猛的刹住,“呃!不对,收回话题。”
“嗯,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光君褐色的眼珠子看着锖兔,“因为您看,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村子,景色也不是很好。”
锖兔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跟着孩子来的。”
“孩子?”光君疑惑地直起身子。
“那两个孩子叫和真和凛一郎,”锖兔摩挲着已经空了的水杯,“不知道您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