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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发(第4页)
*“那发带呢?”
*[3积分]
*“那你心疼去吧,活该。”
*[……]
脑海中清净下来。
应晚若无其事地挽起初晴雪的长发。
想来真是在那冰棺里睡得太久了,这白发比身齐长,垂至脚踝处,覆满周身,轻易都绾不清楚。
应晚越是捋,就越是捋不明白自己方才那句话是如何出口的。
你会束头发吗?
这不是自作自受吗?为什么要说这话呢?
只是……
只是……
只是他觉得除了这件事,自己现在好像无法为初晴雪做任何旁事。
结果连这事也做不好。
应晚左顺一下、右扯一下地摆弄着初晴雪的头发,费劲吧啦地检索着记忆中所有关于理头发的记忆,眉头锁得越来越深。
终于,他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
初晴雪端起一面铜镜,将其放至自己正前方。
倒影中的景象清晰非常,堪称绝色的一张脸哪怕静若冷霜也令人心神荡漾。
只是现下恐怕不是痴心了。
镜中人的发丝被编做两股麻花辫各自悬于身侧,为更显利落还将两条辫子从中间折起,绕为两朵发髻,情似两只垂落的兔耳。
最后扎上那两条淡金色的发带。
初晴雪端详良久。
“……为何如此?”他真挚发问。
应晚轻咳一声,心虚道:“我只会这一种。”
儿时因为生得漂亮,有一段时间母亲对打扮他这件事颇有执念。
自己在其手中活像个大号的洋娃娃。而母亲最喜欢给洋娃娃扎的发型就是这个。
那时毕竟年幼,稍长大些就不同意母亲随意捯饬自己了,所以记忆都十分模糊,到如今,只记得这个了。
初晴雪与镜中人对视,僵持不下。
应晚更心虚了,不禁转移起注意力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正事了?”
初晴雪反盖上镜子,闷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