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旧主再见老臣已成新帝妻(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就在这个档口,有大臣到御书房来找他了。

彼时我正将肩头的衣服扶正,脸上酡红未退地准备给赵云拓研墨。

那老臣一看到我的脸,吓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宦官立马叫人给他搬了把椅子来,让他靠着椅子坐下缓缓。

他不愿意坐,将宦官往旁边重重一推,自己跪在地上,摘下了帽子,面色入土,痛苦地看着我,再看赵云拓:“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您千不该万不该对周朝后主这般羞辱啊!他日您青史留骂名,叫老臣们情何以堪啊!”

我想逃跑,却被赵云拓抓住腰带,拽了回来,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跑什么?怕了?前儿个发誓的时候,你说过什么?”

我攥着衣角,低下了头。

他深知我的无能与窝囊,不指望我说些什么,只是当着那可怜老臣的面搂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还在下笔如有神地在奏折上写批语,他淡淡地向那老臣道:“不瞒你说,朕非要他不可。有他在,朕心安。你们有两个皇帝同时治理国家,应当感到荣幸才对。”

那老臣被他的大言不惭吓到了,瞪大眼睛道:“陛下,一国怎可有二主啊!正如一山不容二虎……”

赵云拓猛地打断他:“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朕与昭宣,虽无性别之差,于婚姻中却是同样的关系。”

那老臣咬牙切齿,看着赵云拓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他倒替赵云拓不好意思起来,不仅脸红了,耳朵和眼睛也红了。

赵云拓继续插科打诨:“欸,爱卿为何脸红?昭宣脸红朕倒是常见,爱卿为何作此姿态啊?莫不是也想与昭宣分宠?”

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只差头顶冒烟,他一跺脚,匆匆向赵云拓道了声告退,便大步离开了,走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脸朝地。

几个宦官早就憋不住笑了,这会儿被他这么一激,全都笑起来了,扑上前去扶他。

我也笑了。

赵云拓用脸蹭了蹭我的腰,长舒了口气:

“你有几日没见孩子了吧,叫宫人把她带过来吧,朕也想念她了。见腻歪了这群士大夫的老脸,看看朕的乖宝洗洗眼睛。”

饭饭被宫里的嬷嬷照顾得非常好,不见长胖,气色却变得十分好。

嬷嬷一将她放下地,她便喊着:“爹爹!父皇!”

然后一猛子扎进了我怀里,我想将她抱起来,胳膊却酸痛得很,一使劲就颤抖。

赵云拓拍拍桌子:“更落,到父皇这儿来,叫你爹爹歇歇。”

饭饭开心地跑过去,被赵云拓抱坐在腿上。

她穿着粉色荷花绣素纱交领长衣,头发被梳成两个圆圆的发髻,各垂着碧玉玛瑙流苏,一颦一笑,流苏都跟着晃。

“爹爹看起来好累,父皇不要叫爹爹干好多活,好不好?”

赵云拓捏着她的小脸:“你爹爹干什么活儿了?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倒是你父皇我,没日没夜地干活,你怎么不心疼父皇太辛苦?”

饭饭笑嘻嘻地跳下他的腿,爬上龙椅走到他的身后,小拳头捶在他的肩头:“我给父皇捶背,父皇辛苦了。”

饭饭在御书房待了很久,我躺在一边的榻上昏昏欲睡,抬眼便看见父女俩一个在批奏疏,一个在用御笔画画。

赵云拓闲暇时看她的杰作:“画的什么?”

饭饭笑哈哈地说:“大王八。”

“这不像王八啊……”

“那我画的是父皇!”

赵云拓惊讶地瞪大眼,咬着牙,去挠她的痒痒,饭饭跳下龙椅,飞奔向我,把脑袋塞进我怀里。

饭饭累了也不愿被嬷嬷抱走,赵云拓抱着她,将她放在榻上。

她拉住赵云拓的袖子,迷迷糊糊问了一句:“父皇什么时候给饭饭生个弟弟?”

赵云拓一听这话来的莫名其妙,就仔细问她:“更落为什么要弟弟?”

她迷迷糊糊地道:“宫人说,没有弟弟,爹爹就会被人打死……”

我猛地一惊,一抬头,正看紧赵云拓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面色如冰,语气饱含杀意:“这宫里总有人,想做朕的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