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苍狼山部绑架了(第1页)
我站在院门口吹唢呐,把孩子吓哭了,她不懂曲子,我不怪她。
龙笙问我吹的什么:“怎么听起来那么丧,你要送走谁?能不能吹点喜庆的?”
龙笙是一个成年人了,她应该尊重我的爱好和专业,我不能原谅她。
我噎了一下,反驳她:“也没人成亲。”
她似乎察觉我的情绪,又追问:“你吹的什么,听起来很难过。”
既然她这么关心我了,我也就不同她计较了。
我说:“我只是想家了。”
龙笙愣住了,半晌,她走过来抱住我,哽咽地说:“我也是。我总觉得做个大人这件事离我很远,回头才发现,少女时代和你拌嘴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龙笙的情感来得快,我有些招架不住。
别难过了,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家。
我去山里吹唢呐,吓走了一大片的飞鸟,几匹狼原本好奇地跟着我,唢呐一响,他们就夹着尾巴跑了。
只是因为它们没有手用来捂耳朵,不然它们应该会捂着耳朵跑。
它们是小动物,不懂曲子,我不怪它们。
赤牙说:“我知道了,你是军队里的鼓角手。”
我:“猜错了,我既不会击鼓,也不会吹号角。”
赤牙啊了一声:“除了是那个男人的情人,你别的什么也不是吗?狼王为什么会愿意亲近你?”
他下意识说出这种看不起人的话,我也并没有生气,因为不讲礼貌的人不是我。
我说:“那你身为苍狼部的王子,怎么落得个求我这个什么也不是的人收留的下场?”
赤牙自知说错话,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我淡然道:“你是他非要留下来的,我也没办法。你说什么做什么我也管不了。晚上睡觉前我给你伤口换药。”
天开始变冷了,白天要加衣,晚上要加被子,赤牙的地铺也要加稻草。
晚上,我和赤牙对面而坐,僵持着——他不愿意脱衣服。
赤牙委屈:“你让那个女人出去。”
我如实道:“我可使唤不动她。”
龙笙翻了个白眼:“谁愿意看你?外面那么冷,我凭什么出去,你怎么不出去换药?”
我也催促:“快脱了,感觉换好药我还要去洗手,别耽误我睡觉。”
他看看我又看看龙笙,红了眼,腮帮子一鼓一鼓,抽气声开始变大。
忽而,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
他哭得声音那么大,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被吓得哭起来。
两个人在屋里对着大哭起来。
吵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把孩子抱起来,关上门出去,进了另一个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