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4页)
木苳坐在公交车上,看到胡登科在群里问过年要不要聚个餐。
窦灵要按照惯例跟爸妈回老家。
邱雪来:都谁来?
赵丰年:我去不了了,我爸妈让我在店里忙呢。
黄博文:在国外。
倒是群里段远昇一直没吭声。
木苳握着手机,坐在公交车上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对方的回答。
胡登科:@木卫二木苳来吗?
到站了,木苳匆忙回了一条-
我也不去了。
火锅店会很忙,她不好借着跟赵丰年的关系请假。
急匆匆下了车,木苳哈着寒气,被冻得泛红的手插上耳机,捂着脸往书店走去。
与此同时点开手机看到群里的另一则消息。
段远昇:去,几号?
赵丰年很是意外:在临襄过年?
段远昇:嗯。
赵丰年:约打球吗?
段远昇:行,随时有空。
木苳被冻得头痛,下了公交才顺便看了眼群里回复。
看见段远昇在群里的回复。
脚步瞬息放慢。
盯着群里的消息,仰头逼走泛酸眼睛的水雾,重重地吐了口气。
就这样就好。
有些人曾经同行过就值得记一辈子了。
木苳寒假仍旧在赵丰年家的火锅店打工,放假没办法住校,木苳找了一个很小的房子住,便宜,四壁漏风潮湿,晚上冷得人受不了。
2009年就这样没入尾声,今年与往年如旧,但在持续温室效应影响的长河中,CCTV1在晚间新闻后播报着临襄最近七天的最低气温为负二度,为当时近20年最低。
次日除夕,也如约而至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除夕整天木苳都在火锅店兼职,店里繁忙,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累得她时常手控制不住地抖,晚上睡觉浑身又冷又痛,很是折磨。
她还收到了姑妈的短信,让她回来住。
木苳回复说:不用了。
又想到父亲生前欠姑妈家的钱,木苳拉着棉被盖住眼睛,无声哭着睡着了。
赵丰年嫌太冷没爬起来,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出门。
爆竹声连同烟花声在大街小巷震耳欲聋。
赵丰年跟胡登科、李悟以及段远昇几个人,在路边点了好几个喷泉烟花。
邱雪来站在银色喷泉旁边跟他们合照。
“帮我跟段远昇…还有赵丰年拍一张。”邱雪来看了一眼段远昇,又拿着手机对李悟说。
木苳站在前台看到他们,瞧见赵丰年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