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怕疼(第2页)
“昂,他们到处招人,说有灵根的都收,不论岁数,”李伯接话,语气中带着点无奈,“村里只要是身强力壮的,差不多都过去了,反正去了人家就说有灵根,就给留下了,我怎么觉着那么不正经,修仙说修就修?不管是不是那块料?我记得小明那时候,附近几个村,就选了他一个走。”
“那么多人过去,就每一个回来的?”
“没有,”李伯摇头,“一个都没有,走的时候说的好,管吃管住,还给银子,修成了能飞天遁地,去留随意,结果走了就没影了,连封信都没捎回来。”
“家里剩下的人不担心?”
“担心有啥用?”王婆婆叹了口气,“人家是修仙的门派,咱们平头老百姓,还能上门要人去?再说都是人自己愿意去的,又不是被绑了去的。”
脱离主线后,楚听雪再次遇到盲区,他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种门派,皱着眉和越明夷对视一眼。
“村里除了招人的事,还有别的吗?”越明夷认真的问。
王婆婆犹豫了一下:“其实很久不去你爹娘坟前那边,一个是因为腿脚不行,一个是因为那边不太消停……”
“有人一去那边就生病,回来能烧上好几天,村里剩的那几个后生结伴去查过,结果有一个直接就疯了,说看见牛那么大的黑影要吃了他。”
“他们现在呢?”楚听雪追问。
“都走了,”李伯说,“没几个月,都去那个什么宗了,包括那个疯的,你说邪不邪门?”
这绝对不正常,楚听雪心里咯噔一下,越明夷也停了筷子。
“不说这些了,”王婆婆摆摆手,“明娃娃这么多年才带朋友回来一趟,不说这些糟心的,菜够不够,我再去炒一个?”
“饱了,婆婆,不用再忙了。”越明夷拉住起身的王婆婆。
“好,你呢?”王婆婆喊他两声,“雪啊,发什么呆呢?”
“啊,没有,”楚听雪回过神,“就是在想师兄小时候被鹅咬的事。”
他这话说的自然,王婆婆听了又笑起来:“他小时候有意思的事多了去了,要说能说三天三夜。”
“那改天您再给我说,”楚听雪也笑,“下回我准备好瓜子花生。”
越明夷在旁边听着,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李伯趁王婆婆不注意又喝了两杯,这下是真喝多了,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王婆婆拍了他好几下,没拍醒,无奈摇了摇头:“这老东西,一喝就多。”
“我送李伯回去。”越明夷站起来,轻轻松松把李伯架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楚听雪也站起来。
“不用,你坐着。”
“两个人方便点。”
越明夷没再拒绝,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李伯往外走。
楚听雪一边走一边张望,两边的房子都黑漆漆的:“师兄,你怎么看?”
“不正常。”
楚听雪观察着越明夷的脸色,看不出来他是想管还不想管,于是自己也不出声,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自己一个人弄不了这个事,他虽然好奇,但不想表现的太积极,别再跟古墟里似的,不小心就触动了越明夷哪根不知名的敏感神经。
把李伯送回家,安顿好,两人往回走,快十五了,月亮将将缺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