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追查同盟初成(第1页)
深夜的公寓里静得只剩窗外风声。
星川那月洗漱完毕,转身走到镜前,轻轻掀开衣摆。
后背重重砸在地面的位置,早已不是浅淡的泛红,而是一大片暗沉的青紫,在她格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只要动作稍一牵扯,钝痛便清晰地蔓延开来。
她沉默地取来药膏,指尖绕过肩膀,一点点轻柔涂抹在伤处。
没有嘶声,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像在处理无关紧要的小事。
唯有微微绷紧的肩线,泄露出几分隐忍的疼。
处理完后背,她抬起手腕——被千羽藏死死攥住的地方,一圈红肿格外明显,触感发烫发疼。
她安静地抹好药膏,便换上柔软的睡衣,躺上床。
可刚一闭上眼,浅滩仓库里的窒息感、千羽藏癫狂的眼神、手腕上被攥出的灼痛感……零碎画面便反复撞进脑海,将她拖入混沌的噩梦。
她猛地惊醒,额前覆着一层薄汗,呼吸微促。后背的伤口也因刚才的挣扎隐隐作痛。
黑暗里,她起身取下那件一直挂着的咒术高专制服外套——是五条悟在北海道初次遇见时,随手披在她身上的那件。
外套早已被她细心洗干净,挂了这么久,早就没了当时的柑橘香气,只剩浅淡干净的气息。
可她只要抱着这件属于他的衣服,就觉得格外安心。
她将外套轻轻抱在怀里,蜷缩进被褥,让布料裹住自己。
方才噩梦带来的慌乱与后背的钝痛,一点点褪去。
她闭着眼,一遍遍回想白天的画面——自己拒绝他时,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的指尖,沉默里藏不住的涩意。
原来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不是不动容。
只是那个人,站在咒术界顶端太久,背负太多,连靠近都变得小心翼翼,连心意都不敢轻易承接。
他不是不喜欢。是不敢。
想通这一层,心口积压许久的酸涩与不安,终于悄悄化开一角。
星川那月抱着外套,指尖轻轻攥住布料。
她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有用,但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往后,她可以再主动一些,不再刻意推开,不再刻意疏远。如果她再多靠近一点,是不是就能慢慢融化他心里的冰?哪怕只有一点可能,她也想试一次。
这一夜,她再无噩梦,睡得安稳。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入,手机响起,是夜蛾正道打来的电话,让她立刻前往办公室。
星川那月整理好衣着,眼底已不见昨日的疲惫与疏离,只剩平静柔和的坚定。她轻轻将五条悟的外套挂回原处,才推门出发。
办公室内,五条悟已经到了。他戴着标志性的黑色眼罩,身姿随意地靠在椅上,依旧是那副散漫又漫不经心的模样。
星川那月今天特意穿了长袖,袖口刚好盖住手腕,将昨日的伤妥帖藏起。
夜蛾抬眼示意她坐下,她依言落座,手腕自然弯曲在膝上——就这么一个寻常动作,袖口轻轻向上缩了一截,昨日被攥出的红痕与微肿,比前一日更加明显,猝不及防落入五条悟眼底。
她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不动声色地轻轻往下拽了拽袖口,重新将伤痕遮住。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六眼的视线,被他完完整整看在眼里。
他眸色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心轻轻揪了一下。
夜蛾指尖敲着桌上的报告,语气凝重:
“浅滩的禁药非同小可,背后恐怕牵扯着不小的势力,后续很可能带来更大混乱。你们两人当时直面过药剂效果,再详细说说细节。”
星川那月颔首,条理清晰地回应:
“药剂呈纯黑色,气味带着铁锈与腐草混合的腥气,服用后咒力瞬间数倍暴涨,却会彻底吞噬理智,让使用者癫狂失控。千羽藏当时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被贪欲驱使,这背后大概率牵扯着禁忌药物。”
她顿了顿,继续对夜蛾正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