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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初遇心弦微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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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川那月彻底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松地解决特级咒灵的攻击,甚至无需转身、无需任何术式准备,仿佛抬手间便可定乾坤。

强烈的震撼让她暂时忘却了手臂的剧痛与胸腔的窒息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背影,满心都是难以置信。

那道背影似乎察觉到背后直勾勾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

星川那月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身着黑色制服,内搭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黑色眼罩,身形挺拔得像株寒松,周身散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态,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眼底的震撼与好奇清晰可见。

他迈步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站定,视线落在躺在雪地里的少女身上——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却眉眼清冽,雪沫沾在发梢与脸颊,衬得那双紫色眼眸里的倔强愈发清亮,这份模样竟让他心底掠过一丝细微的兴趣。

她身上的巫女服被触手拉扯得凌乱破损,肩头与手臂处的肌肤裸露在外,沾着薄冰与血渍,小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在目,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染红了周遭的积雪,触手消散后裸露的脚踝处,不仅有明显的青紫红肿,还带着一道同样渗血的划伤。

他微微颔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即伸出手,精准避开她流血的小臂,指尖扣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拉,动作干脆利落,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起来,雪地里待久了,伤口会恶化。”

末了,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听不出波澜:“星川家的人?”

星川那月借着他的力道勉强撑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维持着星川家继承者的沉稳,抬眼望向他,语气清晰却不失礼貌:“是,我是星川那月,星川家的继承者。多谢你出手相救。”

待女孩勉强坐起身,他已收回搀扶的手,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是他极少有的认真神色。

他随手撕下自己的白色衬衫,动作干脆利落,撕成两条布条,一条先包扎住她渗血的小臂,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过松导致流血不止,也不会过紧压迫伤口;另一条则轻轻裹住她同样渗血的脚踝,动作算不上熟练,却透着股笨拙的细心,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两人沉默片刻,星川那月看着眼前人强大的气场,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他强大实力的震撼,以及那份莫名的亲近感:“你是谁?”

五条悟的指尖勾住眼罩边缘,轻轻一扯,露出一双湛蓝如晴空的六眼——那是女孩见过最清澈、最耀眼,却也最桀骜的眼眸,眼底闪烁着“最强”的自信与张扬,却没有半分傲慢的恶意。

“五条悟。”他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是‘最强’。”

说着,他干脆利落地脱下自己的黑色制服外套。

外套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他轻轻将外套披在女孩肩上,指尖刻意避开她的伤口,顺势将外套领口拢了拢,遮住她破损的衣衫,语气听不出多余情绪,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细致:“披着吧,免得着凉,也遮遮你这破了的衣服。”

星川那月原本还直直地盯着他,听见“遮遮你这破了的衣服”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衣衫凌乱的模样全被他看在眼里。

脸颊瞬间泛起热意,涌上几分从未有过的局促与害羞,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黑色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视线也飞快地错开,落在脚边的积雪上,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直勾勾地看他,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五条悟将她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点破这份窘迫,只是收回目光,语气听不出起伏:“咒力很干净,纯度极高,倒是少见。能在未完全突破封印的特级咒灵手下撑到现在,天赋不错。”

女孩裹着带着暖意的黑色外套,肩头的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抬头望他,眼底里多了几分感激。

刚想活动一下手臂,就被五条悟伸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动,就随便包了一下,两处伤口都还在流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认真,目光扫过她身上宽大的外套和渗血的布条,语气软了几分,“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总不能让‘最强’救下来的人,再因为伤口感染出事,传出去可是会丢‘最强’的脸。”

星川那月愣了一下,乖乖停下动作,认真躬身道谢,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尽显星川家继承者的气度:“五条前辈,谢谢你救了我,还帮我包扎伤口。家在关东星川老宅。”

此次前来,是因为这只特级咒灵是我们星川家先祖封印的,守护封印、清除隐患,是我们星川家的职责。”她特意补充了前来北海道的原因,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贸然闯入这里的弱者。

突然间,五条悟俯身靠近,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起——动作流畅自然,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精准避开她的伤口,没有触碰到她任何受伤的地方。

星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僵硬,脸颊瞬间泛起红晕,鼻尖瞬间萦绕上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干净又清爽,而他也清晰地闻到了她发间传来的、混着雪气的清冷梅香,掺杂着星月咒力的清冽,干净又独特,让他心底莫名一软。

“五条前辈……放我下来好不好?”星川那月反应过来后,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细弱的颤音,带着明显的害羞与窘迫。

轻轻挣扎了一下却不敢太用力,怕牵扯到伤口,也怕显得过于抗拒伤了对方好意,“我、我自己能走的,不用这样……”

她虽感激他的帮助,却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这样被打横抱起的姿态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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