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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印护身 | 咫尺不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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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北辰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三指稳稳搭上那手腕。

他垂眸凝神,指尖感受着那沉细无力的脉象。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常北辰的眉心渐渐聚拢,仿佛在无声的脉搏里捕捉着更深层的信息。

“最近,睡眠还安稳?”他抬眼。

夏父一怔,脑中闪过这几夜与云瑶光抵死缠绵的画面,精力透支的疲惫感在白天的躺椅上才得以喘息。

他稍稍迟疑,揣度着,最后含糊道:“睡得比平时。稍晚些。”

“腰膝酸软?周身乏力?”常北辰见他面色萎黄,精神不振的样子,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是有点。”夏父承认得仍是含糊。

常北辰缓缓收回手,坐直身子,字斟句酌,措辞力求温和:“没什么大碍。近期,少劳作,宜静养。有些损耗,慢慢补益回来便好。”

云瑶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结合夏父这几晚那不知餍足的疯狂索取,这诊断简直精准得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父在旁边咳了几声。

常北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尴尬,他站起身:“我正好要去煎药,顺便给您配一副固本培元又安神静气的方子,晚点送来,这是住店小心意。二位,请好好休息。”

常北辰刚要走开,目光下意识扫向二楼。夏珏(jué)正扶着栏杆,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楼道方向挪步。

他瞥见身边那两道骤然聚焦的视线,以及两人重新架上墨镜的仓促。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在夏珏身边站定,声音紧绷带着嗔怪:“怎么又出来了?真想做洱海美人鱼了?”

“躺了几天,骨头都僵了,透口气。”夏珏小声解释。

常北辰就要抱她。“我带你下去。”

“不用!”夏珏往后一缩,脊背抵住了栏杆。

“我……我突然又不想下去了,我回房间。”夏珏急急说完,转身就想逃回房。

常北辰伸出的手顿在半空。看着她仓惶转身的背影,那抹因她抗拒而升起的涩意在心底弥漫开。

他明白她的顾虑。他想给她自在,想尊重那份距离,但更强烈的念头是:她的脚伤不能再冒险,而楼下云瑶光和夏父的目光,也让他无法放任她独自退回房间。

保护她以及想满足她的想法,压倒了一切。至于那份抗拒带来的微痛,他选择暂时忽略。

“由不得你。”他将她打横抱起来。

“你!”夏珏身体瞬间悬空,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领。“常北辰!我不是个瘸子。”

“别乱动,摔了算谁的?”他一边抱着她下楼,一边解释:“我不想看你再伤着,是因为这对大家都好。”他把立场摆得很正。

夏珏被他噎住。“对大家都好”的说辞,也削弱了她心里那份因亲密接触而生的抗拒。

她把脸微微侧开,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常北辰目不斜视地抱着她下楼,步伐稳健迅捷。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下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和她发丝间若有似无的淡香,仍像细小的钩子,牵扯着他心底那个角落。他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和想将她搂得更紧的冲动,死死压住。

到了楼下另一张空着的石桌,他轻轻将她放下:“老实待着,别乱动。有事叫我。”

安置好夏珏,常北辰转身去忙他的事,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两桌之间的动静。

夏父虽然重新戴上了墨镜,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僵硬。深色的墨镜片对着书页,墨镜下的一双眼睛,却对近旁的女孩挪不开半分半豪。

云瑶光如坐针毡。她既要装作是不经意地打量,又要分神留意夏父那堪称行为艺术的伪装。只因夏父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阅读角色里,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把倒着的书翻过了一页!这动作差点让云瑶光当场破功。

夏珏很快就被旁桌的异常吸引了注意。那位戴着墨镜的大哥,居然姿势端正地捧着一本书在看。

戴墨镜看书?

她眯起眼,分辨那隐约可见的封面图案——噗!夏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端起茶杯掩饰。

书是倒的!而且,他,还……翻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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