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由自己选择了（第1页）

季昭手掌中汇聚着更强大的妖力，“区区修士，敢有此妄言？”

“清风！”林妄仔细回想着一本剑诀的内容，手上的剑尖上挑，破空剑带着她的身形化作一缕清风，左右飘忽。

季昭盯着那道飘忽的身影，不断防备着林妄从各处袭来的剑气。

等他反应过来林妄在身后时，后背已经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他肩胛划到腰侧。

季昭瞳孔骤缩。

他猛地转身，掌中汇聚的妖力化作致命一击，朝着林妄的方向轰去。

林妄抓紧时机，将破空剑的气息分了一部分在季昭的伤口上。

林妄的剑气刚落在他身上，来不及收势。

那道妖力正面撞上来。

强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掀飞出去。

紧急时刻，护身印爆发出火红色的巨大余波，将林妄紧紧包裹。

化神一击。

林妄重重摔在地上。

她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一口血吐出来。

比她想象的要强的多。

季昭站在原地，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看向远处那个趴在地上、却还在试图爬起来的绿色身影。

风吹过，周围的枯叶簌簌落在她的衣裙上。

她更像是季昭少时见到的山间野草，顽强，坚韧，又生生不息。

林妄撑着地面，慢慢抬起头。

她只是笑着，扬起了她如同往常一般高傲的头颅，眼尾的红痣比嘴角的血还鲜艳几分。

“妖族少主，不过如此！”

季昭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笑声落下的瞬间，他身形一动，落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林妄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身后传出温柔又焦急的声线：“阿妄！”

她微微转头，洛无辰瞥见了地上的血迹，瞳孔骤缩，几乎是扑过来的。半跪着将她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肩上。

林妄借着洛无辰的力，指着季昭，偏过头，朝着身后那些还在发呆的修士们，用最后的余力出声：“名剑在他身上！”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季昭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就凭这些修士，还不足以伤了自己。

身后有年轻修士对林妄的话发出来质疑：“名剑怎么可能在一只妖身上？”

更年轻的修士感觉到了季昭身上气味的不同寻常：“他身上真的有名剑的气息！”

“一只妖，要名剑干什么？”